一群官兵將陸綰綰和帝隱等人團團圍住。
鳴枝慌忙的問小姐怎麼辦。
看著有人失了分寸,周仁得意一笑。
“在大街上鬧事,你們還不趕緊把人抓走!帶到官府,讓知縣大人,好好教教他們,為民者該當如何!”
“周仁,明明是你出言不遜在先,現在竟然還反過頭來咬一口!”
隱一提著劍,擋在了官兵們的面前。
周仁看著他們猶如螻蟻一般掙扎,冷哼一聲:“哼,死到臨頭了還在說大話,帶走!”
雖然是來告狀申冤的,但是周仁的架勢,彷彿能夠對官兵們發號施令一樣。
帝隱眯了眯眼睛,盯著周仁。
他的父親是知府,那他,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命令官兵的?
這時候,隱一上前一步,“王爺?”
帝隱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陸綰綰將他們二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她仔細一想,這事也對,堂堂攝政王,出門怎麼可能就帶隱一一個人?
圍在帝隱身邊的隱衛,應該不少。
這樣一來,陸綰綰也算心裡有數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在心底哼笑一聲,這個帝隱,倒是挺會隱藏的。
鳴枝還在著急,卻看到陸綰綰和帝隱一副淡定的模樣。
陸綰綰對她使了個眼色,鳴枝似乎明白過來了,安靜下來。
小姐是將軍府的嫡女,王爺可是攝政王,周仁這個草包,無知至極,對啊,有這樣的身份,他們怕什麼?
想著,鳴枝臉上的懼色減半。
“周公子,是我們管理不善,讓您受驚了。”
這時候,為首的官兵抱拳道歉,狗腿至極。
“哪來的刁民,竟然在京城周知府的地盤上撒野!還敢得罪周公子!有你們好果子吃,都帶走!”
一聲令下,陸綰綰被官兵摁住了胳膊。
色心大發的周仁急忙道:
“哎,你們這群人,怎麼能這麼對待兩個弱女子?把他們兩個押住帶走,這兩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