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項凱的修為,又怎麼會聽不到紀長峰他們的談話。即便是小聲的嘀咕,也逃不出他的耳朵。只不過對於這種小人物的抱怨,他是不放在心上的。
“來,傅兄弟,再給你填一碗。”
他蒲扇大手抓起酒罈子,嘩啦啦又給填滿一碗。填的太急了,還撒出來一些。
回手給自己也滿上了,迫不及待的舉起大碗。
“敬你一個,來到門派,也就傅兄弟最合我脾氣了。”項凱主動敬酒。
“應該我先敬師兄的。”傅雲也端起碗,舉得要比項凱低一些,互相碰了一下。
為表誠意,兩人又是一飲而盡。這一碗下去,傅雲感覺酒有點多了,臉頰發燙眼皮發脹,舌頭好像也不是那麼利索了。
項凱又抓起一塊兒乳豬肉,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傅雲則用筷子夾著麻辣雞絲,吃點辣的爽爽口。
這會兒兩人喝的就不那麼急了,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菜。
不時地舉起碗,互碰一下,喝上一口酒。
紀長峰他們那桌菜點的本來就不多,再加上沒有酒,一會兒功夫幾人也就吃完了,臨走前還不捨地看了看傅雲桌子上擺著的大酒罈子。
五糧神釀,傅雲這也是第一次喝這麼貴的酒。
這酒的勁兒比稻米香還要大,剛才太興奮了。這會兒慢下來,更覺得有點暈乎乎了。
“項、項師兄……”已經開始大舌頭的傅雲,還想主動敬個酒,但怎麼說都說不利索,端著海口大碗的手都有點兒晃。
“幹!”
項凱倒是不客氣,碗主動往前一碰,這就喝上了。
後面還說了些什麼,傅雲就不記得了。
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項凱送回來的。
這次是真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