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的話,承擔著這一些因果,我就更不可能對於這一具軀體的原主人的兄弟姐妹痛下殺手以此斷絕氣運了。’
略顯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那麼現在我的那一些兄弟姐妹還有沒有和雙馬尾湯佩銘進行聯絡?”
帶著一種期盼的心情潘濤這一次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眼鏡娘蔣芝瑢面孔之上。
“那當然,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們之前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和你這個傢伙進行聯絡?”
對於潘濤一直提出了這一些略顯白痴的問題眼鏡娘蔣芝瑢真的有點後悔,剛才自己怎麼腦殘的和他聊起了這個不應該讓他知道的話題。
“還不是拗不過你那個大妹衛瓊的軟磨硬泡這才和你進行了視訊通話,確定一下在經歷了能量降臨的災難之後你到底還活沒活著?!”
‘完了,看來我附體重生的這一具軀體的那一些兄弟姐妹們現在還活著,並沒有如同我現在附體重生的這一具軀體的原主人一樣倒黴。’
自己內心中那一種邪惡的猜測並沒有願望成真潘濤那一顆跳動的心臟慢慢的沉寂了下來。
‘原本還以為每個人都會如同我現在附體重生的這一具軀體的原主人那樣倒黴,至少那樣的話我就不再過於糾結到底應該使用一種什麼方式來面對那一些‘兄弟姐妹’。’
“那麼現在他們的生活過得怎麼樣也就是說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但願不要遇到什麼危險,不然的話每一次受傷化險為夷,都很有可能會從我這兒剝奪一份氣運過去消除他們身上的災難……’
對於面前這一位一直囉裡囉嗦糾纏不休的‘穿越者’潘濤,飢餓難耐的眼鏡娘蔣芝瑢真的已經沒有多少心情來應付他了。
“去……找你的雙馬尾湯佩銘去,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參與到你們這一種堪比大型的倫理劇到劇情之中壓力真的非常大,而且我所得到的資訊全部來自於你的紅顏知己雙馬尾湯佩銘。”
眼鏡娘蔣芝瑢在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總算鬆了口氣拿起了烤肉大吃特吃了起來。
看到這個情況潘濤一臉的不情願,不管怎麼說再知道了‘自己’以前,居然給雙馬尾湯佩銘當過舔狗潘濤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彆扭。
這會兒如果不是有其他的人威脅到自己的氣運他還真的不想面對雙馬尾湯佩銘。
‘原本還想著要和這一位好看的美女同學發生點什麼美妙的故事,但是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居然是一個舔狗這讓我這個穿越者怎麼玩下去?’
“那什麼,老同學剛才我和眼鏡娘蔣芝瑢聊的那些內容上來你也應該聽到了,首先在這裡有對於以前的自己給你帶來的那些麻煩感到抱歉,不管以前是一個怎麼樣的狀態,現在我既然以潘濤的身份面對著你那也就要承擔他應該承擔的責任。”
沒辦法為了自己今後的命運著想,潘濤只能夠厚著臉皮找到了正在手機上不知道和誰聊天的雙馬尾湯佩銘。
先是誠懇地替自己這一具軀體的上一個主人道了個歉緩和一下彼此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