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要死……”
“我勒個去,要完……”
“我勒個去,有完沒完……”
三聲喃喃自語過去,猶如噩夢一般的感覺如同揭開的被子一樣,從他的身上緩緩的褪去了那一種恐怖的色彩,潘濤想要睜開了眼睛,可是一股彷彿被放進了絞肉機,慢慢攪拌一樣的感覺。
如果更準確一點兒形容的話,就好似有一個重物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身上,把他這個人從上到下砸成了一坨,而每一份身體組織在死亡來臨之前那一種劇烈疼痛的感覺,都清清楚楚的透過全身上下的神經網路。
傳遞到了他的大腦之內,而因為那一種迴光返照生命力集中爆發的原因,他想要摒棄這一種劇烈的疼痛,都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辦法,所以在生命裡最後爆發的這個時刻。
他只能夠默默的承受著這一種詭異死法帶來的那種痛苦。
‘不對……我好像沒有死?!’
潘濤想到這兒瞬間清醒了過來,而腦海裡面那一種迷迷糊糊的感覺,瞬間從他的大腦之中被分離了出去,他整個人就如同在大夏天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潘濤想要嘗試著由那一種躺著的姿勢換成坐著的姿勢,因為他覺得坐起來的感覺可能更容易思考。
可是腦海之中那一種眩暈的餘韻,卻致使他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就連想要把胳膊抬起來,在那一種想法從腦海之中傳遞過去的時候,他的胳膊也只不過是顫顫巍巍的抖動了幾下。
而且不僅他的胳膊,就連他的雙腿,在他沒有控制的情況之下,也不斷的在那兒亂登著,一時之間那剛剛清醒過來的思維意識。
瞬間明瞭了自己可能真的已經失去了,對於這一具身體的控制。
‘難道我現在還在做夢,又或者是在清醒的狀態之下進入了夢中夢?!’曾經有過發燒經歷的潘濤一下子懷疑自己的大腦是不是搞糊塗了。
想到了這種可能,潘濤只能夠儘量的讓自己的情緒波動先平靜下來,然後緩緩地嘗試著深呼吸了幾次。
一股清冷的帶著點點血腥味的空氣,透過鼻腔之中的嗅覺傳遞到了他的大腦之中,讓他感覺自己很有可能不是發燒了。
而是大腦不知道被誰拍了一板磚,他現在很有可能處在一種腦震盪的狀態。
不過不管怎樣,既然已經清醒了過來,那就先努力一下必須要保證自己活下來才行。
然後他集中注意力,慢慢的,一點一滴的嘗試著,控制著自己的全身的肌肉。
從大腦到脖子,然後直接到胳膊與手指,他的思維意識和注意力所到之處,處於僵死狀態的那一些身體組織微微的產生了一點反應。
等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組織,在思維意識的操控之下‘活’了過來之後,他集中注意力控制著臉部的神經與肌肉,努力的支撐著自己的那一雙眼皮努力的讓他睜開了眼睛。
可是即便睜開眼睛,他所看到的景象依舊是一片模模糊糊的樣子,一瞬間,一種恐怖的想法,不由自主的犧牲了他的心頭。
‘我怕不是直接被人給拍傷了腦子,讓腦子裡面的某種神經受到了損傷,不然的話為什麼無法控制我的身體,現在就連這雙眼睛也好似瞎了一樣看東西都如此的模模糊糊……’
“咳咳咳……噗……”剛剛恢復了思維意識還沒有徹底的掌控自己的身體一股強烈嘔吐慾望就促使著他側過腦袋拖了出來。
這一瞬間腦海裡面那一種疼痛的感覺,以及胸口那種沉悶的憋悶都好似不見了。
然後再一瞬間他的身體好像觸電了一樣,從腳後跟一下子升起了一股熱流,一直衝上了腦頂產生了一種特殊的酥麻感。
讓他的眼睛、鼻子、耳朵乃至是舌尖甚至包括了四肢的指尖,都出現一種彷彿是被針扎一樣的刺痛感覺。
“嘶……”
‘過癮,實在是太過癮了,這一種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麻木的感覺……特麼的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然後這種感覺又開始由外而內,不斷地向身體內部滲透了過去,直至最後他顱骨之類的那一坨腦子都產生了那一種麻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