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此時一臉為難,心中後悔自己白天給月千千的提議,到最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現在的驚雷城是他們金家一家獨大,金錢今後在這城中的日子只會越來越滋潤,當然不樂意跟著李雲七到處亂跑。
金滿堂見自己兒子這般模樣,當然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知子莫若父,一巴掌就拍在了金錢的腦袋上:“老子當年和你爺爺也是出去打拼闖蕩過的,不然哪來的這般家業?以後跟著李公子好好學這點,聽明白了沒?”
看見自己老爹衝自己吹鬍子瞪眼睛的,金錢這才不情不願地答應了下來。
等離開金家,李雲七一路上頗為苦惱,因為這月千千從金家就開始跟著自己,看著樣子勢必要跟著自己一起返回到住處,一路上李雲七也勸過很多次,先讓她回家,可月千千死活就是不走。
到了房間李雲七看著一旁正在為自己打洗澡水的月千千就是一陣頭疼,這特麼晚上睡覺可咋辦啊?
“公子,可以洗澡了。”說著月千千就要上來給李雲七脫衣服。
“別別別,我自己來就行。”
“公子,你是嫌我髒嗎?那趙康跟本沒碰過我,那天都是為了激怒杜汶澤才那樣說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不過不習慣而已。”
等李雲七洗完澡,就見月千千面色蒼白,臉上全是汗水,顯得極為痛苦。
“你怎麼了?”
“沒事的公子,老毛病了。”月千千虛弱的說道。
李雲七將手放在月千千身上,發現她跟自己第一次遇到喻凡夢的症狀一樣,痛經。隨手便將月千千的病給治了,而且李雲七發現剛才月千千的確沒有說謊,現在的她還沒破身。
“好了,你的病以後不再犯了。”
“多謝公子,千千這就服侍您睡覺。”說著又要扒李雲七的衣服。
“我說你怎麼老想扒我衣服呢?我自己來就行。”李雲七實在受不了這種被人服侍的感覺,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公子,我以前在家的丫鬟就是這麼服侍我的,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嗎?”
“以後這些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來就行。”
見李雲七堅持,月千千也只好放棄,轉而又說:“那我給公子暖床吧?”
得!
這回她倒是不扒李雲七的衣服了,現在正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往床邊走去。
李雲七滿頭的黑線,連忙上前制止了月千千危險的行為,這怎麼能行,我李雲七好歹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雖然我那想法,但身體不容許啊!到時候起反應了,我是上還是不上?
把月千千的衣服穿好後,李雲七連忙將月千千推出了房門,讓她自己出去再開一間房,這要是讓她再待下去,保不齊會犯下作風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