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只會徒增笑料罷了。
霍湫並沒有插手,他等著林零偽裝成馬賊,來殺寧缺時動手,他殺的只是馬賊,而不是夏侯的副將。
書院本不插手唐國政事,突然去殺夏侯的副將,這不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霍湫的身上嘛,霍湫確實能做乾淨,可抹除不掉去過那座城的痕跡。
而且夫子肯定知道,霍湫可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林零不來也罷,來就只能死在荒原,葬身於神符之中。
“山山,此行我不會輕易出手,護住這些人騎兵和民夫的性命,是你和寧缺的歷練內容。”
霍湫坐鎮於此,只是順道去左帳王庭簽到,他不是來歷練的,他也不需要簡單的歷練。
真正的歷練,是與天下行走的鬥爭,是和劍聖柳白的比試,是在夫子化月之後,與觀主、講經首座、屠夫酒徒的戰鬥。
若是實力允許的話,霍湫戰完人間,還可以上天幫夫子戰天,若是實力不允許,那就肯定只能在人間玩。
“墨池苑弟子需要歷練。”
如果墨池苑足夠強大,像書院一樣強大,曲妮瑪娣哪敢欺壓她們,正是因為墨池苑勢弱,所以才會被欺壓。
養在溫室裡的藥材,或許成活率很高,但是他們的藥效,卻沒法跟野生的比,觀賞樹和高山上的蒼松,也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
在場的眾人,其中燕國騎兵和民夫最緊張,燕國騎兵雖然名義上,歸墨池苑眾人領導,實則根本不聽指揮。
霍湫和寧缺都很閒,一個自持實力強大,一個火字元過去,那群馬賊一個不剩,寧缺則是熟知馬賊的習性。
“這些看似蠻子的馬賊,可能是左帳王庭的騎兵。”
霍湫視力極好,遠遠的便能看清,那群馬賊竟然有序,雖在雜亂無章的亂竄,實則並未逾越到危險距離,即便這邊有大修行者,他們也能立馬逃走。
當然,所謂的大修行者,指的不是知命境的大佬,若遇到知命境界,上千的馬賊也得逃命,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馬賊怎麼會是王庭的騎兵?”
書痴姑娘不理解,王庭的騎兵,怎麼可能來搶送給他的糧草,這些馬賊不可能得不到具體訊息。
“草原上的馬賊,其中有部分就是王庭養的。”
“平時他們搶劫過往的商隊,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對於左帳王庭這種稀缺糧食的國度,平時派遣馬賊去搶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白撿的資源,又為何不要。
書痴姑娘沉思片刻,大概是被說服了,她此次歷練最大的收穫,是認識了十二先生,得到了十二先生親筆寫的字帖。
其次,跟在十二先生的身後,學到很多墨池苑沒有的道理,與她以前所理解的,有著不小的出入。
書痴姑娘不認為師傅講的是錯的,也不認為霍湫的是錯的,到底誰對誰錯,以後經歷過,可能她就能判斷吧。
“好好休息,你若支撐不住,她們就沒有強大的符師坐鎮。”
“念力要用在最恰當的時候,才算有意義的行為。”
“你在做某件事之前,最好想想,做完這件事後,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霍湫返回車廂繼續睡,本來他就精神不佳,又陪書痴姑娘一會,霍湫變的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