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的解釋就是沒有解釋。”
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兇丫頭,沒有令人失望過,作為他們的上級,馬小玲的每一個命令都需要解釋,那這支隊伍有毛線的用。
關鍵時刻,他們懷疑長官的命令,在這個陌生的領域,馬小玲是當之無愧的巔峰人物之一,他們又拿什麼去質疑?
果然,換來的又是自己打自己巴掌,每個人都愉快的打自己,馬小玲就靜靜的看著,就這心態,遇到鬼分分鐘死無葬身之地。
“那你們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喝了符水會自己打自己?”
“如果你們問我,我也無法解釋,事實就是如此,在靈幻世界裡,所有事都無法解釋,如果你們連這個都不能接受的話,我想沒什麼可以教導你們的。”
馬小玲轉身離開,遇上這麼小屁孩,她不可能以常規方式教導,沒有強大的力量之前,驕傲是荼毒人的病毒。
一個個都是問題兒童,馬小玲甚至做出退錢的打算,正如霍湫說的那樣,為了區區幾十萬,影響了她和莫山山的關係,得償不失。
“其實,我們還有兩條路可以走,如果一個人的內功不深,拳腳功夫不夠紮實,只要他有一把鋒利的劍,他一樣可以在江湖上闖出一番事業。”
箭頭雙手抱在胸前,彷彿又回到訓練岳家軍的時候,帶領岳家軍驅逐金人,他不懂怎麼學習道法,但是領兵也有些拙見。
“霍大哥的那批裝備,估計要過幾天才能來。”馬小玲也知道如此,這些傢伙不會道術,只要有驅魔的能力,也能很好的完成任務。
就像之前的霍湫,他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以普通人的身份,用狙擊槍打擊二代殭屍,硬是拖住了烏鴉很長時間。
這是最快的捷徑,也是最好的捷徑,馬小玲更多的是教導病貓隊,一些靈異界的常事,訓練他們膽量等等。
“這樣還不夠,因為練兵之人犯了兵家大忌,就是不能負重。”
說起操練士兵的事,箭頭彷彿變得光芒萬丈,對練兵之法侃侃而談,這些正是他擅長的領域,是他會的東西。
“我這個人就這樣,他們不服我也沒辦法。”
馬小玲用什麼去讓病貓隊服氣?將這一隊人胖揍一頓?她是女天師,不是女魔頭,哪能跟一隊男人幹架。
箭頭一天不帶兵,渾身都難受,令人服從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以理服眾,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只能以力服眾。
於是乎,箭頭成功變成飛虎隊的一員,與他們一起接受訓練,等到第二天集合時,箭頭直接將一群人揍了一頓。
然後,這群打輸的特戰隊,一個個拿著牙刷刷馬桶,簡直不要太秀,果然,沒有誰是不能制服的,打一頓不服,那就再打一頓。
馬小玲則瘋狂忙活,親自在電腦前,打了一堆關於靈異界的知識,這些知識不紮實,遇上鬼和殭屍分分鐘死絕。
霍湫的人生,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帶著莫山山去逛街,去遊樂園約會看電影,把情侶應該做的事,在這個世界再做一遍。
從此,大家都遵循一個規則,在霍湫和莫山山睡覺的時候,他們的動作會輕許多,以免影響到兩位大佬。
次日清晨五點,馬小玲一夜沒睡,大傢伙被馬小玲叫了起來,在墳場集合,開始真正的訓練,帶他們認識認識新朋友。
“這是這次特訓裡的第一個測驗。”什麼都沒學到,直接都開始第一次測試。
能不能做點人類應該做的事,馬小玲不僅整他們,還坑死他們,他們第一次受這樣的氣,大家都看向箭頭,希望能知道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