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十二先生。”
李漁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禮,霍湫與唐王交好,並不是她能夠動搖的。
曾經李漁也想過,將霍湫拉到自己的陣營來,支援李渾圓繼位,甚至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即便是她自己,也無怨無悔。
可事實證明,霍湫對女人不感興趣,對皇位繼承更不感興趣。
霍湫代表書院的意志,無論是皇后一派,還是她這一派,得之必定是大助力。
在唐國,書院的地位崇高,雖說後山不幹政,但卻也能潛移默化的影響,比如當今的唐王,就是夫子一句話定下的。
“公主殿下不必多禮。”
霍湫直到此刻,也沒正眼看過李漁一眼,他只在乎這杯中酒,是否合他心意。
王權之爭,在修煉者的世界裡,那就是個笑話。
那西陵的掌教,需要經過知守觀的同意,才能當的心安理得,月輪國的國主,在登基時,也要白塔寺主持撫頂,否則世人皆不認。
這便是修行界的權利,修行者超脫世俗,卻可以操控世俗。
唯獨唐國是個例外,後山的人不幹政,讓唐王自己管理,自己決定。當然,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書院後山也會以強制手段,鎮壓一切。
就像原著中,寧缺在夫子登天后,斬殺了李渾圓,大唐被在各國聯軍圍攻時,公主和李渾圓還在玩宮心計,廢物終究是廢物。
“你是書院的十二先生!”
司徒依蘭驚訝的捂著嘴,書院教習和書院後山弟子,完全是兩個概念。
夫子是世間活得最久的人,後山的弟子輩分極高,與道佛那邊的輩分完全不搭。
最先是書院對後山弟子的稱呼為幾先生,後來各大勢力,也預設了這種稱呼方式。
世間除了夫子,確實沒人比後山弟子輩分高,總能都叫師叔師祖吧。
“大驚小怪,舊書樓珍藏天下無數修煉典籍,有二層樓的人守著也正常。”
寧缺難得有機會,可以鄙視一下司徒依然,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特別欠揍。
司徒依蘭雙眼突然放光,她幻想著書院二層樓,是不是都似霍湫這樣的師兄。
如果師兄們都這麼帥,那也太幸福了吧,可惜她是勵志做女將軍的人。
“十二先生,這次勞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