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辰點點頭,表示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對那位姓劉的大叔道:“叔叔,我想先找到家人再說,我還小呢。”
俞漫這才反應過來,她忙道:“對不起,江哥,劉哥,是我想當然了,小白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可她肯定是有家人的,這事兒我只能勸她,還真不能替她做主。對不起劉哥,讓你白跑了。”
她其實是有些傷心的,照顧了這麼久小白,其實她已經把小白當親妹妹看待了,可是,她要為妹妹某個好出路都不能做主。
那位姓劉的體育老師遺憾道:“是我太心急了,你說這孩子失去記憶了?怎麼回事兒。”
俞漫就把這孩子是被人拐賣的,正巧被路過的她救了這事兒說了,她帶人到警局備過案了,只是,現在還沒孩子家人的訊息。
劉老師道:“這不是個辦法啊,如果這孩子一直不恢復記憶,她一想不起來自己家人的資訊,那不就被耽誤了嗎?”
旁邊的保安隊長勸道:“你別急,老劉,小白還這麼小呢,再等等也不遲,只要我還在這裡工作,就一直做她的陪練。”
劉老師無奈,只能道:“也只好這樣了。”
臨走時,劉老師不死心的又勸了蘇蘭辰幾句,蘇蘭辰還是那句話,等她找到家人再說。
——
之後,那個叫小川的富家公子不知道搞什麼么蛾子,又來酒吧喝酒,喝酒的時候還專找俞漫上酒。
不但這樣,他還揚言要包養俞漫,酒吧老闆見了這位大少爺都要點頭哈腰的。
經理就更沒有辦法了,他已經後悔了,早知道這個大少爺會看上俞漫,他就不多事了。
經理嘆氣,不是他不想護著自己看中的人,實在是對方的腿太粗,他這小胳膊沒能力去和人家掰腕子。
其他幾個才和俞漫關係有所緩和的酒水小妹因為這事兒,又對俞漫的態度又變回去了,見俞漫不接受富家公子,就冷嘲熱諷。
這不,趁著俞漫不在,就有人開始叨叨了。
一個說:“清高個什麼勁兒啊,在這裡工作的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另一個吐個眼圈兒說:“誰叫人家俞漫長得漂亮呢,那大少爺就看上了,等著吧,遲早被拿下的事兒。”
“真是命好啊,那大少爺說俞漫不同意的話,就要把咱們酒吧買下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聽說正在商談價錢呢,俞漫說不準就要成為咱們的老闆娘了,你們別說了,省得人以後真飛上枝頭了給咱們穿小鞋。”
“男人啊,特別是有錢的男人,都喜歡她那調調,倔強,穿的保守,不抽菸,不畫濃妝,明明是在咱們這風月場,卻像個良家婦女,咱們呀,就死心吧,學不來的。”
其實,誰不知道誰,她們眼中那嫉妒的火花都快冒出來了。
因為這個,蘇蘭辰見了那幾個人,都繞著走,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們之中有三個人都和肥羊們滾過床單了,而且就在隔壁的酒店裡,她用精神力看過現場版的。
那些肥羊們的身材真不敢恭維,三四個輪胎一起堆身上去了,太辣眼睛了。
哦!忘記說了,肥羊是這些酒水小妹們私下裡對那些買酒的客人的稱呼。
這次,蘇蘭辰沒繞著走,因為音樂聲太大了,她在房間裡用精神力偷看的話,還要浪費精力分辨她們的唇形,現在,她的距離越近,也能更清楚地分辨她們的說話內容了。
原來,那個叫小川的富家大少竟然要把酒吧買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