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佩文和杜鑫平躺在桌前,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脫,身上的面板已成青黑色。
燒過黃紙,闕老頭拿起一張符咒,在蠟燭上點燃,隨後唸到: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
唸完之後,把燃燒的符咒伸進水碗,然後端碗遞給葉秋明:“餵給他倆喝了。”
喝過符水之後,闕老頭拿起符咒順著他倆的頭頂往下擦。
擦了一會,只要闕老頭一下手,他倆便是一個響屁。弄得屋子裡烏煙瘴氣的。
屁放多了之後,陰氣排得差不多,他倆的臉色看上去好多了,也不再哆嗦。
闕老頭又給他倆喝了點薑湯,然後扶他們躺床上休息。
看到闕老頭做完這些。葉秋明驚訝到:“想不到您除了會講鬼故事之外,還是個高人,能不能把您會的這些教我一點?”
闕老頭呵呵一笑:“什麼高人不高人,忙了半天你也累了吧,快去休息一下。”
葉秋明也確實有些扛不住,隨便找了塊地方躺下。
闕老頭走到我身邊,見我睜著眼,遞了根菸過來說到:“年輕人,驅鬼可不能光憑想象和膽量,像這種月子鬼。就算是渡河人也不一定惹得起,現在還搭上了幾個同學。”
慢慢吐出一口青煙,我瞪著他回到:“我哪知道學校裡也會有月子鬼,你提供的訊息不準確,叫楊磊怡的另有其鬼,而且還救了我們,似乎是個好鬼。”
闕老頭笑了一下,說到:“所以責任一下子都到了我的身上咯?”
“這幫小子平常沒事的時候經常會找我老頭子講點鬼故事聽聽,白天你們來找我的時候,本以為知是和我打屁聊天,就結合著前幾天的跳樓事件,隨便講了講。”
“只是你驅鬼的時候不知輕重,才造成了危險;若是月子鬼一出來,你們吹滅蠟燭就逃跑,哪裡會搞成這樣?以後這月子鬼算是盯上這幾個小子了,看你怎麼辦。”
活動了一下身子,我問到:“您知道今天這鬼的來歷麼?”
闕老頭笑了笑:“這學校裡的鬼多了去了,我哪裡能個個都知道來歷?”
“學校裡怎麼會有月子鬼的?”我追問到:“難道學校也能生孩子?”
闕老頭大笑一聲:“我知道了,你一定以為只有生孩子的時候死了才是月子鬼。”
“其實不是這樣的,只要是懷孕的女人,死了都是月子鬼,沒聽到人家把女人流產叫做小月子麼。”
“現在社會風氣這麼開放,學校懷孕的多得是,有些懷孕的女生被拋棄了一個想不開死了那不就是月子鬼咯。”
“有的死了之後醒悟過來覺得不值,便去枉死城贖罪投胎;也有些仍執迷不悟,便遊離在陽間害人。”
原來是這樣,看楊磊怡手上也有臍帶,她也是月子鬼咯。
“你有這麼高的道法,為什麼對學校的鬼坐視不理。”我問到。
闕老頭還是笑了笑:“我哪裡有什麼高明的道法,只是一些防身保命的花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