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狐發現了陌生人,頓時焦躁的從清雅的懷抱裡探出頭來,警惕的看著走近的少年。
不過很快,它就疑惑的歪了歪小腦袋。
奇怪,為什麼面前這個少年,渾身的氣質那麼像……抱著自己的人呢?
而且還一樣都穿青衣。
不對,這少年的清雅,不是骨子裡來的,倒像是刻意的在學!
“這就是比你自己的婚事更重要的原因?一隻除了賣萌什麼都不會的小狐狸?”
少年走到桌邊,一雙清冽的丹鳳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小奶狐,好氣的笑了:“我的墨公子,以前在王府你的嗜好是擼貓,結果離開了王府,你倒是改成擼狐狸了!”
“嚶嚶!”
小奶狐對少年帶了些輕蔑的看它的視線很是不滿,在墨公子懷裡扭動小身子,還伸出沒受傷的小前爪,亮了亮它擠在粉色肉墊裡只冒出一點尖尖頭的‘鋒利’指甲……
按住懷裡張牙舞爪的小東西,墨公子望向青衣少年,清雅的問:“凌躍,東西呢?”
名叫凌躍的青衣少年俊秀的臉上露出一絲窘迫:“是你自己滿心思都在這受傷的小狐狸身上,我難得來找你一次都不理我,掉了婚約書都不知道,呵呵,我只是從地上撿起來,拿去幫你探探路……”
說著說著,忽然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塊雪玉,隨手扔到桌上:“那,我帶人去了一趟沐承侯府,你的婚書我燒掉了,這個破石頭拿回來給你當紀念品……”
他話音未落,面前人清冷的眸中,暈開一泓銀芒,四周的一切忽然都靜止不動,包括正在說話的青衣少年凌躍,都保持著說話的姿態,整個人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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