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氣的粉面含煞:“你們嵐鏡又沒有火系靈脩,為什麼也要摻和進來?”
鏡飛揚清冷的道:“我姐姐說了,她要地母雄株。”
莫名的,這少年世子明明那樣一張治癒感的臉,此前對著唐萱那麼柔和的姿態,如今對著這個墨鎧戰甲的女子,卻居然收起了親切,變得隱隱疏離。
“鏡拂塵?她既非男子,又非火系靈脩,要地母雄株作甚?”女子死死抱著自己的神器琵琶,問出的問題咄咄逼人。
對於女子咄咄逼人的問話,本就帶著一絲疏離感的鏡飛揚語氣更加清冷了:“要來作甚,與你何干。”
“你!”女子更是怒急。
然而她抱著自己懷裡的神器琵琶,臉色一變再變,最終沒有發作。
兩人是同樣的等級,但她根本,打不過鏡飛揚。
一旁的唐萱聽到這裡,卻是心頭一跳。
額,鏡拂塵大約,是要把地母雄株給自己情郎吧。
畢竟,資料裡顯示,身為聖地戰獸虹海少府主的蒼雲錫正是火系靈脩。
十尾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它此刻圍著唐萱飛舞:“哈哈,主人,你被完全無視了呀。”
這女子從破海面而出後,就彷彿整個世界只有她和鏡飛揚,把跟鏡飛揚一樣身處神器棋盤上的唐萱當成了空氣,看都沒看一眼。
唐萱翻了個白眼:“不是你說的嗎?我就一個剛剛晉級的六星靈聖,怎麼可能在七星靈祖手裡翻起浪來,她無視我不是很正常嗎?”
是的,懷抱神器琵琶,一身戰鎧的這個女子,實力赫然也是個二品七星靈祖。
今天是怎樣?
鏡飛揚和這女子,還有鏡飛揚口中目前還身在岩漿海底的書小盞,在這地底居然同時有著三個等級是二品七星靈祖的新生代天驕?!
更過分的是他們的年歲看著,都不滿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