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建木圖騰印記,是一棵樹。”巫女篤定,絕對沒有看錯。
血狼與建木不是盟友,但因為都是圖騰大部落,相隔不算太遠,相互之間,肯定會有所聯絡。
“咦,還真的是一棵樹,可是看著好奇怪。”
誠然,他確實不太懂原始的石紋,理解不了那種思維,但最起碼的欣賞水平還是有的吧。
這棵樹刻制的水平很高,明顯能看出分為三層,有九根枝條,且每個枝頭上立有一鳥,圖案又是圓形的鳥捲縮,彷彿是九個驕陽。
“別告訴我,建木長成這樣?”他的好奇心大起,也真覺得有些神奇。
“當然不是了。”巫女搖頭,她或許想表達藝術來源於生活,更需要加工,結果卻說:“建木比這上面還要好看。”
“呃,我想要這棵樹。”記得他當初把建木這棵樹送人,果然有先見之明,不過前提是能拿得到才行啊。
看了片刻,剩下的隊伍跟上去,現在他們可是有人落入敵方手中,現在說敵人還為時過早,或許他想抓兩個人來了解情況,對方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思吧。
過了山林,再往前,雖然還有山峰,但已經高不了多少了,他感覺快到對方的駐地,也可能這座島比想象中更大。
“蘇巫,我們也抓到人了。”
終於傳來好訊息,春帶人抓著一個,有一人就夠了,這又不是在外面,他沒興趣爭地盤,要的只是人口與物資,貌似更狠啊。
但壞訊息是,他們被抓走的人沒有救回來,一個土著戰士,一個是太虛自己的人。
他略微一想,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若要拼人質,他們這邊也有。倘若要來狠的,戰上一場又何妨,全當練兵,原始時期,實力為王。
“傳令,讓春把人撤回來,讓斥候盯著四周就可。”
很快,這個斥候又跑出去了,專門有幾人負責傳話,都是表達能力比較強的那種,一般不會出現口誤。
他這邊聚攏人手,十個耳聾戰士站在周圍,把眾人護在當中。
這十人耳朵聽不見,在水裡反而是優勢,水流的變化是騙不了人的,身體的觸覺更發達。
而到了陸地,聽不見肯定吃虧,但卻能更明顯的察覺到風吹草動,細微的氣流變化都無法逃脫感官,只是自己要先靜下來,才能去感受動盪。
所以在陸地用耳聾戰士警戒,在水中作為主攻最為恰當,原始版的海軍陸戰隊。
不多時,被抓的人帶回來了,意外的是這人並非什麼血狼、建木,又或是外面來的戰士,反而就是土著,光看長相蘇陽就能辨別出來。
不過他經常判斷失誤,學聰明瞭,沒有急忙說出猜想,而是用土著的口音說道:“我來自那邊的石山,找你們的長老,為什麼要抓我的人。”
說著擺了擺手,讓戰士把這人給放開,反正也跑不了。
一旁有他這邊的土著長老出聲,叫抓來的人開口回答,在長老口中,蘇陽成了王上一般的人物,能帶領大家脫離苦海,過上好日子。
這話其實沒毛病,蘇陽這三年可沒少做實事,修路造橋,上到攙扶老太太,下到撫摸幼孩,為民生計,鼓勵生產,把氏族發展得欣欣向榮,反過來自然受人尊敬,若有不服,純屬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