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跟我談談,為什麼突然消失,為什麼你看我的眼神這麼厭惡。】穆宇年扣在顧明洋腰上的手更加的用力。
顧明洋看著穆宇年有一些猩紅的眼睛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穆宇年的眼神已經充血眼神中帶著期待和質問,他好像想要知道答案又在恐懼著什麼。
【答案有這麼重要麼?】顧明洋的聲音有一些柔軟帶著溫柔。
【有。】穆宇年的聲音已經有一些的顫抖。
【穆宇年我不喜歡你了,三年前我就不喜歡你了。】顧明洋看著穆宇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不信,明明我們第二天就要見面了,為什麼會突然就不喜歡了。】穆宇年用更加無法控制的顫抖的聲音詢問。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喜歡了,穆宇年,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顧明洋用更加絕情的語氣對穆宇年說。
穆宇年看著顧明洋的眼睛,眼神是欺騙不了一個人的,從顧明洋的眼神裡面穆宇年清晰的看出了他不喜歡他。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有在開口說話,很久以後穆宇年鬆開了緊握著顧明洋的手頹廢的從顧明洋的身上下來坐在床邊。
顧明洋站起身來背對著穆宇年勁直的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顧明洋停頓了一下手轉動了門把手離開了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就在顧明洋離開的一瞬間穆宇年的一地眼淚再也無法藏在眼眶中,穆宇年任由著眼淚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絲毫沒有力氣擦去它。
而顧明洋背靠在那扇被自己緊緊關上的門,眼淚也無法控制的奪眶而出,三年前的那一幕再一次的浮現在了顧明洋的腦海中,原來自己以為的遺忘始終徘徊在腦海中。
原來,所謂的遺忘不過是因為沒有見到那個遺憾的人,所有被隱藏起來的情緒都在再一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傾注而出,原來,自己所謂的遺忘從來都沒有遺忘過。
第二天一早,國內的穆星河此時正跑完步洗完澡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早間新聞,每天早上的這個時間都是穆星河覺得最舒服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墅二樓的穆念念的房間傳來了尖叫聲。
不過穆念念的尖叫並沒有引起別墅裡面人的注意,穆星河只是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穩住了以後依舊淡定的喝著咖啡,家裡的用人也習以為常的各自做著各自的事兒。
【哥哥哥哥哥,要死了要死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穆念念披頭散髮的就往樓下跑,就像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一樣。
【所以,你的CP又出了什麼值得你激動的訊息了?】穆星河看都沒有看穆念念一眼平靜的詢問。
【我的CP接了一個新劇,我我我,我要被嚇死了。】穆念念激動的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穆念念,怎麼說我們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穩重一點。】穆星河努力的維持著一個成熟男人的人設。
【穆星河,你相信我,你看到這個訊息會比我還激動。】穆念念信誓旦旦的認真的看著穆星河的眼睛。
【好好好,來,你說,什麼事兒。】穆星河撇了撇嘴不屑的卡著穆念念的眼睛。
【你看這個。】穆念念拿出手機將一個影片放到了電視螢幕上。
“此前曝出顧明洋在回中國前會在接演一部短劇,此次的劇本是講述了一對相戀的愛人在即將見面的前一天,男主角B卻突然的消失,A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找到了B,卻發現此時的兩個人之間充滿了誤會。”
【這不就是你家顧明洋的新劇介紹麼?還是泰語,要不是我學過泰語,我現在跟聽天書有什麼區別?】穆星河表情猙獰的看著穆念念正準備站起身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