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鳳歌等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還被冤枉著呢?
“你個執法隊公會的會長還敢往這裡跑,不要命了。”看著韓修,鳳歌不禁說道。
不用擔心,給了鳳歌一個安心的眼神,韓修笑著說道。
一旁,夙夜全程看著兩人的互動,眸光微眯,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韓修現在怕是已經被殺了一萬次了。
“華震老前輩,我執法者公會和海盜公會在海上爭鬥數千年難分高下,我執法者公會無法除去海盜,但是同樣的,即便是我現在站在這裡,也可以毫髮無傷的離開。
相信華震老前輩也是清楚。”看著華震,韓修笑著說道。
聞言,華震眉頭微皺,自然知道韓修說的是實話。
“今日是海盜公會十年一次的天聖大選,我執法者公會並無意摻和,畢竟,三位候選人都這般優秀,無論誰當會長,對我執法者公會都沒有好處。
只是,若有人把這盆髒水潑到我執法者公會身上了,那可就不好說了。”目光在全場掃過,韓修笑著說道。
聞言,所有人不禁一驚,這韓修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說,這件事和他們執法者公會無關。
可是。
“這下毒之人都是你們執法者公會的,現在說和你們執法者公會無關,誰信啊!”看著站在韓修身旁的鳳歌,臺下,一名海盜不禁說道,已然認定鳳歌他們和韓修是一夥的。
“首先,我和小歌兒只是久別重逢,可沒有那個機會讓她下毒,再者,誰說,這下毒之人,就是小歌兒了,你說是不是,夙夜兄弟。”看向夙夜,韓修笑著說道。
聞言,鳳歌的目光終於捨得看向一旁的夙夜,什麼情況,這件事和夙夜有關?
“白痴一樣,被人下了藥都不知道。”對上鳳歌的目光,夙夜滿面嫌棄道。
抬手之間,一枚紅色的石頭從手心飛出,正是超過傳音石,具有傳影功能的記憶石頭。
紅色的光芒從石頭中散發出來,當即倒映出一副熟悉的畫面。
“這是華光閣的走廊?”看著畫面中的景象,一個海盜忍不住說道。
而走廊一側的房間,正是鳳歌所住的房間。
很快,走廊中,走廊中走出了一個侍從打扮的人,手裡還拿著一個飯盒,敲了敲門。
當那個侍從說道,“今夜寒氣比較大,餘叔我們給各位大人們準備了夜宵,暖身子。”之時,所有人當即一驚,他們根本沒有收到什麼夜宵啊!
“我從來沒有讓人準備過什麼夜宵。”餘叔也說道。
鳳歌一愣,不禁摸了摸脖子,感情只有她自己吃了夜宵?
她就說這華光舫的廚子廚藝太差,做的夜宵一點都不好吃,原來是加了料的!
很快,畫面中倒映出鳳歌接下飯盒,並把飯盒中的東西吃的一乾二淨和那侍從兩次出現的畫面。
“那個侍從,也不是我們海盜公會的侍從,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看著畫面中的侍從,餘叔說道。
賽場上,元洪的面色一白,不等他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