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十一團營長中,接收著從分身那裡傳來的資訊,鳳歌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兇獸?
“團長,您可不要亂來,魔族大營那邊把守嚴密,有進無回的。”看著鳳歌眼底的光芒,路君言忍不住說道,一眼看出了自家團長心裡在打著的鬼主意。
果不其然,聽到路君言的話,鳳歌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確實,現在是魔族防守最嚴密的時候,想要混進去沒那麼容易,就算混進去了,也出不來,她可是很怕死的。
正當鳳歌滿面糾結時。
“有我就成了啊!”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一襲玄衣,戴著紅色大圍脖的長玄從天而降,自以為很拉風的登場。
然而,不等他剛剛落腳,下一瞬,砰!的一聲,已經被一個從天而降的板凳砸的頭暈眼花。
“一炷香之內,把帳篷給我補好!”看著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某人撕開一個口子的帳篷,鳳歌面無表情道。
長玄委屈,想要找人訴苦,抬起頭卻對上了眾人怒目而視的目光。
這大冷天的,暖爐剛把帳篷裡面暖的熱烘烘的,這莫名其妙的傢伙上來就撕那麼大一個口子,所有的溫暖一鬨而散,寒風在臉上吹,他們想打人。
終於,在壓榨了長玄兩萬兩銀子作為修補帳篷的費用之後,所有人又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溫暖的帳篷。
“說說,你怎麼又來了?”看著長玄,鳳歌忍不住問道,這貨剛走沒多久吧!
“你以為我想嗎?自然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這人一向重情重義,朋友的請求,一般都會幫忙的。”長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但是對上鳳歌那漆黑的眸子,果然還是。
“好吧!是夙夜擔心你太白痴,一言不合就戰死沙場,所以派我來保護你的。”長玄說道,他才不會承認,他是因為害怕夙夜,擔心他日後報復,所以才答應的。
聞言,鳳歌的眸光當即一亮,隨即,又很快隱藏了下去,換上了一副淡然的模樣“他人呢?怎麼不自己來?”
“那前提是他能來啊!”長玄說道,小心的打量著鳳歌的神色,悠悠然,啟動了手中的傳音石。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火焰溶洞中,前一秒還一本正經打坐療傷的某妖孽,下一瞬,已經眼巴巴的捧起傳音石。
他離開了這麼久,那白痴丫頭一定擔心死了吧!
夙夜心中想著,下一瞬,卻是眸光一閃,他為什麼會那麼期待,夙夜一愣,冷不丁的將傳音石丟到一邊。
然而下一瞬。
“他現在,怎麼樣了?”鳳歌的聲音響起的瞬間。
那已經被嫌棄的丟出去的傳音石,瞬間以詭異般的速度回到了夙夜的手中。
“怎麼說呢?不太好,但起碼不會魂飛魄散,放心好了。”看著鳳歌,長玄說道,悠悠把玩著手中的傳音石。
眾人,“.......”起碼不會魂飛魄散,這傢伙確定是來安慰人的嗎?
傳音石的另一端,夙夜的嘴角勾起妖孽非常的笑容,白痴,吃貨,現在知道擔心了?
老老實實的難過吧!愧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