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棟說話的時候,車前子想盡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另外一隻手,對著這個人的要害一陣猛打。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蘇文棟身上唯一的罩門就是臉上的傷口,可是現在被車前子自己的手掌擋住。小道士先要從自己手指縫隙當中對這個人下手,無奈自己的手掌太大,幾乎將蘇文棟臉上的傷口都罩了起來......
車前子自打進入出世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從蘇文棟臉上傳來的吸力越來越強,似乎有什麼東西,反向順著這股吸力,向著自己的身體侵襲而來......
小道士少有的感到了害怕,對著還在看著他,沒有行動的兩個吳仁荻喊道:“不對,有什麼東西要進到我身體裡了......你們來別看熱鬧了,趕緊過來幫幫我。要不一會和你們說話的我,瓤子裡可能就是這個蘇文棟了.......”
兩位吳主任還是沒有一點要動手的樣子,兩個人冷冷的看著露出痛苦表情的車前子。最後還是四十年後的吳仁荻開口說道:
“他想要佔了你的皮囊,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你乾點什麼......”
“該乾的都幹了......”車前子對著蘇文棟的身體猛踹了幾腳,可是每踹在他身上的同時,小道士的身體卻跟著痛了起來。
車前子撩開自己的衣服,看到自己的身體青一塊紫一塊的,受傷的位置正是剛才踹了蘇文那幾下......
這時候,蘇文棟冷笑了一聲,說道:“看起來他們都不要你了,那你就作為我的身體吧......你我合二為一之後,看看他們會怎麼辦?”
看著兩個吳仁荻還是無動於衷,車前子急忙又對著歸不歸喊道:“兩位老——老人家,你們倆幫我一把......”
兩個歸不歸明顯知道應該怎麼辦,不過他們倆看了對面的兩個吳仁荻一眼,見到這個白髮男人還是無動於衷。四十年後的老傢伙乾笑了一聲,說道:“寶貝兒,你爸爸剛才都點你了......你自己得乾點什麼——你自己想想,為什麼我們四個都幫不了你......”
歸不歸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現在的吳仁荻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老傢伙,不是說好了,你不回來、我不出去嗎?現在怎麼算?”
歸不歸陪著笑臉說道:“算老人家我失言了唄......姓孫的小胖子派人來傳話,說你兒子出事了,老人家我這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一想到出事的是你兒子,我老人家便什麼都顧不得了......”
吳仁荻看了兩個歸不歸一眼,多少緩和了一點語氣,說道:“你們倆在外面瘋夠了,那就回來吧——任叄哪去了......”
“別管任叄!那小不點好著呢!先顧顧你兒子我——爸爸!”這時候的車前子臉色慘白,順著嘴角開始冒出來白沫子。臉上的表情卻開始和蘇文棟有些相像,雖然話是小道士自己喊出來的,可是喊話的時候,他臉上卻浮現出來一股陰森森的笑意來......
可能是最後一句爸爸,讓四十年後的吳仁荻有些反映了。他正要對著車前子說點什麼的時候,另外一個自己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