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寒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加速跳動,腸胃快速地蠕動著,渾身更是瘙癢難耐,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到處亂爬。某一處不可言語的部位,還隱隱地作痛著……
這丫頭是什麼時候給他下的毒?呵,可真是有能耐呀,竟然連本尊這樣的修為都察覺不到。
“主子?您怎麼啦?”
“主子?您可是受傷啦?”
後面的寒星和寒辰心急如焚地追問著,以為自家主子是受了重傷。二人心中自責不已,主子受傷,他們做屬下的竟然沒發現,真是太失職了。
軒轅墨寒抬手製止了他們:“無妨。”
旋即,凝神運功。
不過十息,一道黑色的氣流從他的右手中指尖射出,沒入塵土。神色漸漸地恢復正常。
見此,寒星和寒辰大鬆了口氣,快嚇死他們了。看著黑色的氣流,兩人皆是滿眸疑惑。
“主子,您中毒啦?什麼時候中的毒啊?”寒辰撓著腦袋瓜,他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我也想知道。”軒轅墨寒藍眸中閃過一抹玩味。是啊,他也想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中的毒。
這丫頭,可真夠狠的啊。親她一口而已,她不僅想讓他又癢又拉,還想讓他後半輩子做太監。呵,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啊!
嘖嘖,連本尊都差點著了她的道。看來下次,本尊得找她好好的“賠償賠償”了。
記憶中的美好讓他的眼眸又深邃了幾分,冰藍的瞳孔捲起了一團漩渦......
“走。”
“是!”
……
***
森林東南。
月色撩人,繁星點點。
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歡快地煮著蛇羹,拿著大勺子邊攪拌著銅鍋中的羹湯,邊愜意的哼著小曲,心情顯得極好。
旁側的大樹墩上,一隻慄紅色的小狸貓正睜大著圓杏瞳,眼神火熱地緊盯著銅鍋,嘴邊的口水漣漣,直掛下三尺長……
它眼角的餘光瞄見龍七臉上的燦爛笑顏,不由地感到納悶。
主子剛剛不是被欺負了很生氣嗎?還爆了小狸它好幾個栗子頭呢。現在心情怎麼這麼好呀?它表示不懂:“嘓吱?”
龍七仰頭望了望皎潔的月亮,露出一抹詭異又神秘的笑容:“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