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蘇年年的嘴都腫了。
她用手摸了摸有些發疼的唇瓣,真想啃他兩口肉啊。
醫院沒去成,但也就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便把他趙塵樂叫了過來。
趙塵樂一聽到訊息就趕了過來,看到有些狼狽的沈鬱廷,他本來還想奚落兩句,話到嘴邊,最終沒有開口。
“因為我看還不如讓他洗個冷水澡,降降火氣。”趙塵樂的目光落在蘇年年身上,眼神變得意味不明。
蘇年年被他看的心裡發毛,她明白他的意思,只是……
她果斷搖頭,趙塵樂也不多說:“反正你自己看著吧,我先走了,再過一會兒,如果還有狀況,就送她去醫院,畢竟我這裡沒有精密的儀器,沒辦法做其他的檢查。”
臥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鬱廷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一把扣住正要起身的蘇年年,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就呆在這兒陪我,聽話。”
他的語氣裡包含了數不清的無奈。
蘇年年低頭看他,心裡一陣狂跳,她覺得自己的確沒什麼出息,看到他這副樣子,心都軟了。他就是個會蠱惑人心的妖孽,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她的弱點。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他伸手將她往下一拉,她倒在他胸膛上,下巴突然被捏住,他親親她的嘴角,再含住她的下唇,刺激得她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酥麻至極。
他們緊緊契合在一起,連撥出的氣息都交融在一起……
上班的時候,有人看見蘇年年從沈鬱廷車上下來,不由得生了嫉妒之心。他們都覺得蘇年年根本不是什麼剋星,反而是顆幸運星,不然怎麼又把沈少爺的魂給勾了去呢。
幾個人便擠在一堆八卦起來。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手段都要高超一些,看看人家陳小姐,那就是小白兔一個,怎麼可能鬥得過她。”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本事,不過男人嘛,都是嚐嚐鮮,那新鮮期過了,自然而然就對她沒興趣了,我們等著瞧吧。”
“我覺得未必,你看他們都離過一次婚了,現在又膩歪在一起,還給我們吃狗糧,這不是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嘛,照你們那種說法,這新鮮感早就過了。”
說到底都是一些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人,不敢當著別人的面說什麼,就只知道在背後嚼舌根,絲毫不考慮後果是什麼。
韓語回設計部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沈鬱廷穽。
他好像感冒了,腿上蓋了一條薄毯,面色也有些蒼白,還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我看弟妹最近喜事很多啊。”沈鬱廷穽又咳了一聲,看上去很不舒服。
蘇年年衝他微微一笑:“沈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我有分寸。”
“既然知道,那我也不想多費唇舌,你得記得,爺爺是不願意跟他在一起的。這幾天老人家氣得心裡發慌,但為了給他儲存了面子,也就沒到公司來找他。”
沈鬱廷穽還真的擺出沈家大少爺的架子來說教,好像她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