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客人們都有些不自然,臉上的笑意也在逐漸消失,他們已經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事,不是什麼小姑娘之間的玩笑,而是真的源自於報復。
趙母閉著眼,微微嘆了口氣,笑道:“沒事,不用管她們,就像你們說的,她們年紀還小,再能折騰,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來。”
殊不知,她其實是在縱容。
她明明可以將一個快要跌落懸崖的人給拉回來,可是,她用一句年紀小,便將一切都遮掩了過去,這就像是在地裡埋下了一顆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把門開啟!”門外的陳楠,眼神冰冷,唇瓣被她咬得失去了血色。
“我,偏不……”
又不是隻有這一個房間,陳楠住的房間明又不在這裡,趙安安快步走到門前,將門反鎖起來,這聲音,再次點燃陳楠的怒火。
她將門敲得砰砰直響:“我不管,你馬上出來,不要跟個縮頭烏龜一樣,一直呆在房間裡。”
蘇年年忽然很想笑,覺得這孩子有超過顧子萱的可能。
將門開啟,她心平氣和地跟她說道:“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無非是你喜歡柳醫生,柳醫生又喜歡我的緣故。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即便沒有我,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陳楠果然很在乎柳嘉澤:“你胡說,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沒有試過,怎麼知道不可能?”
“那好,我祝你好運,說不定有一天我還能討你一杯喜酒喝喝。”蘇年年神色十分淡定。
兩個小姑娘同時愣住。
還是趙安安先開口:“年年姐,你真的不喜歡柳醫生嗎?我覺得他挺好的啊,多金又帥氣,脾氣還溫柔,這樣的男人應該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吧。”
陳楠立刻將炮火轉向她:“趙安安,你不要告訴我,你也對柳醫生動了心思,如果你不想死的很難看,就馬上把這個念頭給我掐掉。”
趙安安扶著蘇年年的手臂大笑起來,這陳楠怕是走火入魔了吧。
眼看氣氛變得越來越僵硬,蘇年年忽然將手指豎在唇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她將正在氣頭上的陳楠也拉進房間。
趙安安對她的舉動表示不解,她總覺得這是在引狼入室,只要有陳楠在,就不會安寧。
蘇年年卻是笑了笑,用哄人的語氣說道:“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我們不可以吵架,你竟然喜歡柳醫生,大膽去追,我不會阻攔,但是,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反正到時候,阻攔的人又不是她。
陳楠頓時愣住,一腔怒火無處散發。
柳嘉澤要是得知此事,肯定會心生無奈,責怪蘇年年沒心沒肺。他為她奔波,為她做了這麼多事,結果換不來一個位置。
到了半夜,一切都變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