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幾天日子。
趙子瑜原本跪在地上,她突然起身:“爸,我早就讓人打聽好了,沈鬱廷是要離婚的,那我追他也沒有什麼不對,爸你也別生氣了,你也知道沈家的能力如何,如果我跟看他聯姻的話,對我們趙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希望你能夠支援我。”
趙父更加頭疼了,他冷聲呵斥道:“馬上給我跪好,你都說要離婚了,那就是沒還沒離,只要人家一天沒離,那就是夫妻,你這個時候去打擾別人做什麼,是想把我們趙家的臉給徹底丟光了麼。”
說到這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不容易跟老朋友聚了一會,結果,大家都來調侃他。
“老趙,聽說你那個閨女任性得很啊,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不管別人什麼身份,她都要得到手。”
趙父一聽這話,頓時氣血上湧,怎麼把她女兒說得跟採花大盜似的。
還有人說:“咱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我也提醒你一句,那孩子你務必要管教好,不然以後會惹出更大的事情,到那時候就麻煩了。”
趙父覺得自己眼皮一直在跳。
顯然這些話他都聽進去了。
趙子瑜覺得自己父親一點都不疼自己,她還十分委屈:“說到底你還是不肯信任我,所以才把我關在這房子裡……”
“子瑜,”趙父忽然長嘆一聲,聲音也變得蒼老,”爸爸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再肆意妄為的話,不用等我管教你,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
空氣近乎詭異般的安靜。
這會兒,房間裡只有蘇年年一個人。
沈鬱廷離開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兩個人雖然說的不多,但是她聽到他的聲音,聞著他的氣息,心不由自主地就安定下來。
她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夢。
夢裡,他們兩個怎麼樣都看不到對方的臉,只能聽見對方的聲音。
但他的聲音是冷酷無情的,他無比高傲地說道:“蘇年年,我終於擺脫你了。”
醒來時,背後一層冷汗。
她爬起來,看了看時間,好像還挺早。她再也睡不著了,這一次落水,讓她敏銳的察覺到一絲危機。
很顯然,這個藏在暗處的人根本不想她活著。
到底是誰?
正在她猜想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年年,我在新聞上看到你落水的訊息,你現在怎麼樣?”柳嘉澤一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