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突然間就沒了玩的心思,她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她有些抱歉地看著何盼盼說:“真的抱歉,是我影響了你的心情,下次再來玩吧。”
何盼盼搖了搖頭:“年年姐,你沒必要跟我道歉的呀,反正我也累了,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年年笑了笑,這小姑娘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就在快要上岸的時候,這才剛踏上去一半,你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女人,突然衝了過來,將蘇年年推進河裡。
“有人掉河裡啦!”
“趕緊下去撈人啊,我看這姑娘水性不好,肯定不會游泳。”
他說對了,蘇年年真的不會游泳,即便是小時候上過幾堂游泳課,那也是被逼著去的。
所以她至今還是旱鴨子一個。
蘇年年突然間陷入一種絕望的狀態,她整個人被泡在水中,呼吸不到氧氣,那種恐慌一直在蔓延,蔓延到她的五臟六腑,蔓延到每一個角落。
又聽見撲通一聲,不知道是誰落進水裡了。
蘇年年隱隱約約聽見何盼盼在那哭著大喊:“姐夫姐夫,年年姐在那邊,你快點去救她!”
撲通一聲,河裡面又跳進一個人。
蘇年年快要虛脫之際,一隻有力的手突然環住她的腰,將她帶上岸邊,迷迷糊糊的,她想睜開眼,卻只能看見他溼透的襯衫。
她突然很想流淚,這件襯衫還是她給他挑選的。
沒想到他竟然穿在身上,她不得不承認,她心裡還是依賴他的,雙手不知不覺的摟緊他的脖子,兩隻腿掛上他的腰。
這麼親密的姿勢,眾人一看就知道什麼關係。
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孩在那可惜地說道:“我剛剛以為自己很走運,遇到了一個讓我很心動的帥哥,沒想到轉眼間就失戀了。”
她本來還想拍照留念一下,卻被張恆制止了:“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那位先生是不喜歡別人隨便拍他的,如果被她知道,你有可能會收到一封律師函。”
女孩愣了愣,頓時氣得兩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真是好笑,我不過就是拍幾張照片,又沒觸犯什麼法律,他憑什麼告我,還是說你也看上他了?”
張恆:“……”
張恆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不然怎麼會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思維節奏。
蘇年年感冒了。
當然這不僅僅是落了一回水的緣故,而是因為,她之前經常性失眠加上想得又多,愁緒又多,自然而然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