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A市花卉交流會舉行還有一個禮拜,顧子萱卻被軟禁了。
她知道柳嘉澤一定會去參加的,他愛花可是愛到了骨子裡,她不希望錯過跟他見面的機會,更不願就這樣一直被人囚禁在房間裡。
小護士告訴她,最近柳醫生不知道怎麼回事,消沉得很厲害,像是經歷了什麼劫難一樣。
顧子萱心裡暗笑,還能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目睹了沈鬱廷跟蘇年年的親密動作,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心裡不舒服罷了。
她叮囑小護士:“你一定要替我盯緊了,如果蘇年年到醫院,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就要看看,她蘇年年是不是那種腳踏兩隻船的女人。”
“蘇大小姐,你放心,柳醫生的周邊,我時刻都在關注著。”小護士信誓旦旦地保證。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笑。
“原來你每天上班老走神是為了關注我們柳醫生啊,舒樺你怎麼不早說,我們也好幫你啊,不然你得了相思病該怎麼辦。”
又是一陣大笑。
名叫舒樺的小護士臉色漲紅,還以為秘密被人發現了,她故作鎮定道:“我哪有,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們柳醫生可是高嶺之花,我可高攀不起。”
柳嘉澤恰好路過,聽到有人提起自己,忍不住皺眉。
他是一個極為低調的人,最討厭被人拿來討論,更不喜歡成為備受矚目的物件,他輕聲咳嗽了兩聲,那幾個小護士一見是他,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跑掉了。
舒樺還回頭看了他一眼。
這麼好看的人,被蘇大小姐盯上,也是可惜。
哀嘆可惜的還有一人,那便是趙子瑜,她從小姐妹那裡得知蘇年年差點被羞辱,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不過終究還是是差點。
想來沈家也不接受有汙點的兒媳,她便在心裡默默盤算,得找個機會讓蘇年年陷入輿論風暴,成為醜聞的主角,這樣她才有機會接近沈鬱廷。
蘇年年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她邊用紙巾擦邊感嘆,真是奇了怪了,她明明很注意身體的啊。
沈鬱廷洗好澡從浴室出來,看著打噴嚏的小姑娘,眉頭微微一皺:“你現在越來越像林黛玉了,不是受傷就是感冒,還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樣,你這樣子要是被我媽看見了,恐怕天天都得喝那些湯湯水水。”
蘇年年有些後怕地搖頭:“我會好起來的。”
“怎麼好,藥也不吃?”
“藥我明天再吃吧,我現在好睏,骨頭都快散架了。”她現在在他面前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還打了好幾個哈欠,一副困得不行的可憐模樣。
沈鬱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堅硬的心莫名變得柔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柔軟的髮絲讓他心裡更加發癢,彷彿有顆種子在他心裡不斷生根發芽
蘇年年面色緋紅,她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耳朵尖都跟著紅了。
“柳醫生跑到家裡來看你,我倒是沒想到。”沈鬱廷忽然發難,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酸味。
蘇年年怔了怔:“我也沒想到,不過他只是來看看我有沒有好點,並沒有其他意思。”
沈鬱廷輕嗤一聲:“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別的意思,明知道你結了婚。還三番兩次地接近,這擺明了六七別有居心。”
見蘇年年臉上有些惱怒,他心裡更加不快,咬牙道:“蘇年年,我現在以你丈夫的身份告訴你,以後別跟他來往。”
蘇年年咬著唇,總覺得沈鬱廷是在懷疑她,便不假思索地道:“你放心,我跟沈雨霏不一樣,我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禁不住誘惑的女人。”
空氣忽然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