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你到現在還護著她。”趙子瑜聽了,眼睛立刻瞪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可以了,”她身旁那男人的火氣也不小,”我們走吧,位置在包廂裡。”
若不是看在趙家的面子上,這位男士恐怕得拂袖而去。
正僵持著,張恆過來了,他一看趙子瑜這架勢,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使勁咳嗽了兩聲,他語氣焦急地說道:“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往樓下稍微看了一眼,有兩個熊孩子在那裡劃車,那輛車好像是白色的限量款。”
趙子瑜一聽,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往外衝。
那位男士也跟著她下樓,不過他看上去像是如釋重負。
對蘇年年來說,這頓飯吃得很辛苦,不單單因為是趙子瑜的挑釁,還有沈鬱廷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而且,從趙子瑜先前的反應來看,照片的事她應該知道了。
她忽然抬頭看向沈鬱廷,他動作優雅地切著牛排,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張恆則在安慰她:“少奶奶,你不用搭理那什麼趙小姐,她就是那樣的人,這A市誰不知道趙小姐那張嘴有毒,就跟咱們沈總一樣。”
空氣安靜了一兩秒。
張恆後悔不迭時,又聽沈鬱廷慢悠悠地來了句:“張恆,你的獎金跟假期都沒有了。”
張恆不甘心地掙扎道:“沈總,這樣是不行的,我要是不休假的話,會過勞死的,我跟你不一樣,我還這麼年輕,連老婆也沒娶,你不能這樣糟蹋一個青年的大好時光。”
蘇年年聽他在那裡訴苦,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恆見狀,立即說:“沈總,你看少奶奶都笑了,你就看在我把少奶奶逗笑的份上,收回成命吧。”
沈鬱廷抿了口紅酒,也沒別的表示,就淡淡嗯了一聲。
蘇年年心頭一陣亂跳,拿著叉子的手也跟著一抖,差點把盤子掀翻,沈鬱廷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無奈。
然而,趙子瑜回來了,她滿臉怒氣,好似要吃人一般。
身邊的男士也不見了,蘇年年嘆氣,估計是覺得這位大小姐不好相處,便找藉故離開了。
趙子瑜看了他們三人一會兒,眉眼中的怒氣越來越濃。
熊孩子劃車不過是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捉弄她。
“張特助,你說,你怎麼不去當編劇呢,畢竟睜著眼睛都能亂說一通。”趙子瑜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卻是讓人發毛。
真是倒胃口,張恆好不容易才將氣氛活躍過來,這程咬金又殺了出來。
他皺眉道:“我也沒撒謊呀,難道趙小姐是因為自己車子沒被劃才生氣地麼,那這樣好了,等我吃完,我來給你劃兩下,保證劃得漂亮又完美。”
“你……”趙子瑜這才感受到棋逢對手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張恆也不怕她,直直地看著她,追問道:“趙小姐今天到底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找茬的?”
如果說是找茬,他隨時奉陪,反正跟她吵嘴,比陪沈總他們小兩口吃飯有趣多了。
趙子瑜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感覺今天是走了黴運,明明得到的訊息是沈老爺子大發雷霆,要將蘇年年趕出沈家。她還以為,蘇年年早就被掃地出門,可現實卻是,人家夫妻兩個帶著特助,正在那津津有味地吃著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