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看著那個前臺離開了,這才進了辦公室。這邊拿到檔案的張恆進了會議室對著沈鬱廷小聲說了些什麼,因為張恆的話讓原本眉頭有些緊鎖的沈鬱廷慢慢緩了下來。
蘇年年將陳媽準備好的水果盒放在沈鬱廷辦公室會客的茶几上,然後坐在茶几上老老實實等著沈鬱廷。
可沒做一會兒,蘇年年就覺得十分無聊,她站起身,開始不斷打量著沈鬱廷的辦公室。沈鬱廷辦公室和他家裡一樣,都是非常簡潔沉穩的風格。
蘇年年走到沈鬱廷的書桌前,看著桌子上亂七八槽堆著的檔案,蘇年年看著不禁想笑。原來一直沉穩的沈總也會有東西這麼亂的時候啊。
就在蘇年年因為沈鬱廷桌面的亂笑著的時候,她突然瞥見了桌邊上放著的相框和一個手錶,蘇年年把相框拿起來。
相框上不是別的,正是沈鬱廷和沈雨霏的合照。合照上,沈雨霏十分親暱的挽著沈鬱廷的胳膊,沈鬱廷也是一臉寵溺的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蘇年年看著這樣合照竟然覺得有些心痛。
蘇年年又拿起了擺在相框旁的手錶,手錶已經很舊了,但指標卻還在轉動著,但是蘇年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手錶的刻字。
—RR&GHM—
這是沈雨霏和沈鬱廷名字的縮寫。
就在蘇年年看著手錶覺得異常心痛的時候,這麼急急開完會的沈鬱廷推門而入,蘇年年被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的相框和手錶也隨即跌落在地。
玻璃清脆的碎裂聲和手錶金屬的碰地聲讓蘇年年渾身一顫,沈鬱廷看清從蘇年年手裡掉落的東西時,立馬快步走到她的旁邊,將她一把推開。
蘇年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沈鬱廷一把推開她的動作,只覺得自己呼吸一窒。
“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鬱廷聽著蘇年年有些顫抖的道歉聲,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起碎玻璃下的照片和那塊手錶。因為和地面的手錶,手錶錶盤的玻璃已經碎裂,並且指標也不在轉動。
“誰讓你亂動我東西的?”
沈鬱廷冷冰冰的一句話讓蘇年年一下子想起了很多,想起了自己是為什麼嫁入沈家的,她是害死沈雨霏的”兇手”啊,這幾天沈鬱廷的溫柔讓蘇年年早已迷失,沈鬱廷的話一下子將蘇年年驚醒。
蘇年年苦笑著看著那些照片和手錶的沈鬱廷,原來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她原以為沈鬱廷和她的親近是因為喜歡她,可如今一看,這只是沈鬱廷一時的心血來潮。
沈鬱廷怎麼可能會和害死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呢。
“對不起,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這樣。”蘇年年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一刻竟然有些想哭,若是她極力剋制著,怕是真的要在沈鬱廷面前哭了出來。
沈鬱廷聽到蘇年年微微夾有哭音的話,便抬頭看著蘇年年,這個時候蘇年年立馬轉身背對著沈鬱廷。
“陳媽替你準備了水果,你等會記得吃,我先回去了。”說著蘇年年就低著頭離開了辦公室,剛出門,就撞上了正準備進門的張恆。
蘇年年撞到張恆之後差點就摔倒在地,但是她始終沒有看著沈鬱廷,沒有看到沈鬱廷那一剎那下意識的伸手。
“張特助,不好意思啊。”蘇年年說完之後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辦公室裡的空氣太壓抑了,蘇年年一刻都不敢多呆。
張恆被蘇年年這麼一撞也有些愣了,剛剛還是滿歡欣喜的來公司給沈總送水果,怎麼突然就離開了,沈總可還讓他訂了中午吃飯的餐廳呢。
可是當張恆進了辦公室看到沈總手裡拿著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也就明白了到底是什麼原因,也不敢多說話,只是把檔案放在了沈鬱廷的桌子上。
“沈總,這是今天會議的總結,您過目一下。”
張恆的話讓沈鬱廷立馬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女人的反應,讓沈鬱廷覺得無比心疼,看著她撞到張恆之後小心翼翼的道歉,沈鬱廷都無比想要一把抱住她,不讓她過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