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坐進車裡,看著坐進駕駛座的張恆,因為剛剛為了給自己撐傘,張恆的西裝已經溼了一大半。
“其實,你可以不用來接我的,你是沈鬱廷的特助,不是我的。”
張恆在前面開車聽到了蘇年年的話,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少奶奶您多慮了,你既然是沈總的夫人,我替您辦事也是應當著。”
蘇年年聽著也就不在說話,等到到家門口沒多遠的時候,就看到陳媽撐著傘在門口等著,看到蘇年年回來了,立馬出去迎著。
“哎呀,我就說不讓你去,你看看這都下雨了,淋了不少雨了吧,快進屋,我給你煮了薑湯。”陳媽說著就把蘇年年手裡的東西提了過去。
蘇年年回頭看了一眼張恆,”張特助,也進來喝一碗薑湯吧。”
張恆聽到這話,受寵若驚,但也還是以公司有事拒絕了蘇年年的好意,開著車離開了沈家。
雖然喝了薑湯,但是淋了不少雨的蘇年年在第二天還是發起了高燒。陳媽在一旁給蘇年年換了好幾次冷毛巾也沒有見蘇年年退燒,只好打電話去找沈鬱廷,沈鬱廷聽了之後就讓張恆過去將蘇年年送去醫院。
確認蘇年年已經打了退燒針在病房裡休息的時候,張恆這才抽出時間給沈鬱廷打了電話。
“沈總,少奶奶已經送到了醫院。”
“嗯。”沈鬱廷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便也沒有在說話。
張恆聽著掛電話也不是,不掛電話也不是,所以只好又和沈鬱廷說。
“少奶奶剛剛打了退燒針,現在已經勉強退燒了,正在醫院的病房裡休息。”
“行,你回來吧。”
“好的,沈總。”聽到沈鬱廷終於下達了指令,張恆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和陳媽說了一聲,就回了公司。
逐漸退燒的蘇年年也慢慢醒過來,陳媽看到蘇年年醒了之後也立馬叫了醫生,醫生過來檢查了一下,和蘇年年交代了明天還需要再過來打一針之後。
蘇年年坐在病床上和醫生說了聲謝謝,然後起身就準備離開。剛出病房,蘇年年就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柳嘉澤。
“嘉澤?”
“年年?你怎麼在這,是身體不舒服嗎?”柳嘉澤在醫院裡看到蘇年年很驚訝。
蘇年年擺了擺手,”沒事,就是淋了點雨,有些發燒了。”
柳嘉澤這才想起來,昨天在咖啡館看到蘇年年的時候,她的衣服有些微溼,本想提醒她回去注意保暖,結果蘇年年急著走,柳嘉澤也就忘了。
“你看看我,都是我疏忽了,我當天本想提醒你的。”
蘇年年聽了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嘉澤,你這怎就疏忽了,對了,你現在是在這醫院裡?”蘇年年指了指柳嘉澤身上的白大褂。
“啊,嗯,我是這家醫院的心外科主治醫師。”
“挺不錯啊,柳嘉澤,你什麼時候回國的啊?”
“也沒有多久,你呢,你現在怎麼樣?”
蘇年年聽到這句話,微笑明顯有點僵,”你都看到了,就這樣唄。”
這個時候陳媽也收拾好了東西,出門就看到了少奶奶和一個醫生在講話,於是走到了蘇年年身邊。
“少奶奶,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