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廷能將這麼大的公司建立出這樣的商業帝國,自然手下能幫忙做事的人也不是什麼乾乾淨淨的人,自然是有辦法找到蘇年年的母親被藏起來的地方。
蘇年年一聽沈鬱廷這麼一說瞬間又燃氣了希望,她本是弱小,什麼都做不了,但是沈鬱廷露給了她希望給了她安穩,讓她知道,原來生活真的可以有個人把自己寵上天了。
“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在這樣了,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既然他們喜歡這樣我就會讓他們也嘗試一下這樣的滋味。”
蘇年年本想跟著一起走的,結果沒有想到沈鬱廷直接叫來了張恆將她困在了家裡,自己一個人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情況的蘇年年只覺的特別不安心。
家裡來了很多的人,送來了很多的東西,這些小飾品,衣服還有化妝品,可是她根本就沒有那喜歡,張恆想要她高興,畢竟是自己的總裁夫人,若是真的一個不高興,被總裁知道了那就是真的不得了。
“我說少夫人,你就開心一點就好了,這都不是什麼大事,總裁既然親自去了就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張恆討好的說道。
“我沒有我就是擔心而已,我擔心他也擔心我的母親,她身體現在是真的不好,再說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蘇年年嘆口氣無奈的說道。
“你看看,這總裁為了讓你開心都給你準備多少好東西,你就好好玩玩看看,過一會兒總裁就回來了。”張恆無奈的說道。
只是蘇年年真是沒有什麼心思去理會這些了。
另一邊的沈鬱廷找到了療養院,此時的蘇母就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可以看出來蘇年年對於顧家來說真的是留了一手,不然也不會對她母親這麼上心,準備了不少人放在了這裡就是為看住了,不要出什麼事情。
沈鬱廷悄悄溜進去了之後才發現此時的女人已經昏迷在病床了,可以看出來她受了不少傷,大概是知道了自己女兒的遭遇於心不忍準備瞭解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女兒也就會被保護起來了,只是顧家不會這麼輕易就讓她死去的。
“你......”被輕微的移動之後,蘇母就起來了,她睜開眼睛有些不惚。
“母親,是我,我是沈鬱廷是年年的丈夫我接您回家了。”說著門口的人就接到了訊號,瞬間就燃起了鬥志。
沈鬱廷是何許人,他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的去拿到,此時的門口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算了吧,我知道我這個身體出去就是在連累人,算了吧,你就把我放下來吧,我會自己想辦法瞭解自己的。”蘇母嘆口氣說道。
“你是年年的母親也額就是我的母親我既然來了我就一定能把你帶回去的,你就放心吧。”說著門口的嘈雜聲又挺直了,似乎是解決了不少。
一個小廝跑了上來了,推著輪椅和一些醫學裝置就走了上來。
“爺都已經處理好了,我們走吧,不然過會兒顧家的人就來了我們雖然不怕,但是難免乎招惹到了警方的人就不好了。”這話一說,他們就把蘇母給帶出去了。
沈鬱廷也不離開直接就坐坐在這裡,默默的等著顧家的人過來。
他們放了人會去,沒一會兒顧家的人就走了過來,姑父一家子都過來了,顧子萱自然也來了,既然療養院的蘇母被劫走了,他們只能杯水一戰了。
“鬱廷你好歹也是我們顧家的女婿,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的臉面著實是掛不上去啊。”
顧父有些為難的說道。
“你們騙了我多少你們自己心裡很是清楚。”沈鬱廷已經算是隱忍著怒氣說了。
顧子萱緩緩的走了上來,沈鬱廷還真是的好看至極,倒是便宜了蘇年年這個人,本該是她的丈夫,她的美好生活現在卻給他人做了嫁衣。
“老公,我才是你的妻子,和你上戶口本的人是我,又不是他。她不過是個代替品,是一個假的。如今我回來了,我就在你身邊,你為何不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呢?”顧子萱生氣的說道。
“所以我才說你很可怕。我愛的是蘇年年不是你。應該說你們這一家子都很可怕,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竟將自己的親姐姐親生女兒推向深淵,還將自己的前妻作為威脅自己女兒的工具。你作為妹妹,除去,蘇年年對你的那些私心。在拋開他對母親的責任感。那你又覺得你為你的母親做了些什麼呢?不過是佔用若他女兒的名分,從而來達到威脅他的目的。”沈鬱廷冷笑說道。
他隨手招了招手,隨後那些身邊的保鏢便衝了上去,將他們一家子團團圍住。這些傷害過蘇年年的人,他將會全部讓他們感受一下地獄的快樂。
過去的他還是太仁慈了,仁慈到他們以為欺騙他傷害了他,愛的人就可以輕而易舉的代替他。他即使就算是鐵石心腸,可是面對自己心愛之人,又怎會分不清真真假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