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有去過顧子萱家,蔣涵麗的司機直接開車走了去顧家的路線。
一路,蘇年年醉的糊里糊塗,眼睛半睜著看若眼前模糊的人影,憑著僅有的一點點意識開始胡言亂語。
“學長,對不起學長。”
“學長,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是故意裝作不認識你的,不是故意的。”
“....”
林楓看著趴到窗邊的女孩兒,臉色多了分凝重。他可以肯定,她一定就是蘇年年了。
只是,為什麼?是經歷了什麼讓她變成現在這樣?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男人的大手剛伸過去要扶起蘇年年,車子已經停好,司機已經下車敲響了顧家的門。
很快,林楓什麼都沒來得及做的時候顧母已經出來了。
看到醉酥的蘇年年,還是被一個陌生男人送回來,顧母瞬間心驚。
很快反應過來,擔心暴露,立馬裝作慈母一樣上前接過蘇年年:“哎呀,子萱啊,你怎麼喝這麼多酒啊?”
“這位先生,我女兒性格單純,酒量也不好。你....哼,看在你將她送回來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但以後,你要離她遠一點,一個男人灌女孩子酒,懷揣的什麼歪心思一眼就能看清......”
顧母費力扶著蘇年年,速著林楓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呵斥,然後直接拖著蘇年年進門,將林楓關在了門外。
暗處跟著的張恆在看到蘇年年被顧母扶進別墅的時候也返回了沈家。
此刻,沈家,沈鬱廷回來後澡沒洗衣服都沒換,坐在沙發上好像特意在等什麼人。
直到張恆進來,男人的眉心略有舒展。
“總裁,太太她...喝醉了,被....林楓送到了顧家。”一句話,幾乎每說一個詞張恆都要抬頭多看沈鬱廷好幾眼。
想到什麼,張恆補充道:“我一路跟著,太太和林楓,沒有一點肢體接觸。”
雖然這麼說了,但男人的臉色這會兒也陰的能低出水來。林楓在他這裡,相當於禁忌之詞了,聽到就反應顏大。
半晌,沈鬱廷丟下一句:“你先回去吧。”說完直接上了樓。
近十二點,男人躺在大床上睡意一點都沒有,腦海裡不是蘇年年和林楓在一起的畫面就是蘇年年被顧母欺負的畫面。
煩躁的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沈鬱廷直接起床換了衣服出門。
顧家,顧母看著醉死的蘇年年,直接將人摔到地上。
“讓你老實點,你竟然還敢喝酒,哼,誰給你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