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蘇年年快要撐不住沈鬱廷冠的眼神殺時,男人沒頭沒腦的吐出一句:“說出的,你得做到。”
不就是想討好他,讓他去公司嗎?用得著這麼明顯?沈鬱廷一邊嫌棄著碗裡已經堆成小山的飯菜,眼底卻是無人可知的絲絲笑意。
“.....”反射弧有點長,蘇年年愣了一會兒,忙”好的,少爺。”沈鬱廷垚說的應該是剛剛要他去公司的事吧?雖然有些不確定,但此刻也想不到別的了。
下午,蘇年年趁著沈鬱廷去公司,偷偷避開管家的視線,下樓到了院子裡透氣。
一舉一動都放輕放輕了,跟做賊一樣。
剛剛回房的管家透過窗簾看若蘇年年的可愛舉動,笑著搖了搖頭。那她就先在這裡休息會兒吧。
沈鬱廷回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就知道,去了公司就不可能輕易離開。
忍住爆粗口的衝動,張恆那傢伙跟著自己時間長了,膽子也越發大了。會議好不容易開完,還給他安排了一個推不掉的應酬。
這個時間,看了眼腕錶,還是他藉口不舒服推了後面的局呢。
客房裡,蘇年年聽著樓下的動靜,心裡咯噔一聲,忙要往主臥室跑。她可是答應了要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的。
出門,剛好和上樓的沈鬱廷撞個正著。
沈鬱廷的胸膛,又結實又硬。冷不防撞上去,硬撐了一下午的腦袋瓜又暈起來。
腳下有些不穩,趙想著要後退的身子在腰間的長臂環過來的時候穩住。
心裡不知道是慌的緊張還是什麼,她感覺漏了一拍。
男人陰沉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不聽話。”
這女人,果然沒有表面上看到的乖巧。
“我過來拿換洗的衣服。”還好她剛剛機智,真的拿了睡衣。
垂眸看了眼蘇年年手裡的衣服,沈鬱廷冷哼了一聲。眉眼一壓,大手已經探上了蘇年年的額頭。
男人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蘇年年屏住了呼吸。
感覺到手心的溫度恢復了正常,沈鬱廷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緊繃著的臉色也稍有緩和。
“我餓了。”應酬桌上,他沒心思,幾乎沒動過筷子。而且這幾天,他墊沒怎麼有食慾,不知道為啥。
“少爺,您想吃什麼?我下去做。”蘇年年抬眼看向沈鬱廷,等著答案。
結果,男人薄唇輕啟,在蘇年年好奇的目光裡吐出兩個字:“隨便。”
這真的是為難人的最高境界了。不過,隨便是吧?蘇年年也沒多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