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蘇年年搖頭,一下子又回想起那些施虐的場面。
管家推門進來:“太太,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先是客氣的關心,而後傳達沈鬱廷置的意思:“少爺說太太醒了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回家了。”
蘇年年本來想說沒什麼大礙的話在聽完管家的話後嚥了回去。回家,多麼美好的字眼。
可聽到蘇年年的耳朵裡,滿心都是抗拒。
蘇年年有氣無力地說了句:“我還是感覺頭昏昏沉沉的,想要再睡一會兒。管家您去忙吧,不用守著我。”
沒看錯的話,被子上的標識是媽媽住的那家醫院。都隔得這麼近了,她想去看看媽媽。
管家自然不是冷血之人:“太太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睡,一天沒進食了,也不利於身體康復的。”
正想不到支開管家的方法,聽到管家這麼問,蘇年年眼睛一閃而過的光亮。隨後又摸了摸肚子,好像真的餓了。
“那就麻煩您去幫我買點回來,隨便什麼都可以。”
“好,太太你先躺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約摸著管家已經走遠了,蘇年年下床偷偷摸摸的出了病房。等找到她媽媽的那間病房時,女孩兒臉上洋溢著笑容推門進去。卻在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時,表情僵住。
“媽媽?”試探的叫了一聲,空蕩的病房裡沒有回應。
蘇年年裡裡外外的轉了一圈,病房裡各處都是整整齊齊,好像沒有人住過一樣。
想要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沒有帶在身上。蘇年年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的病房,拿出手機就給顏太太打了過去。
接通:“什麼事兒?”那頭顧太太趾高氣揚,還透著滿滿的不耐煩。
“我媽媽呢?”蘇年年直奔主題,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怒色。
還不知道蘇年年發現了的顧太太答得理直氣壯:“你媽當然是在醫院啊。”
“還有什麼事兒沒有?沒事兒我掛了。”
蘇年年攥緊手,壓抑著憤怒:“那我怎麼沒在她的病房裡看見人。護士說病人早就轉院了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在這裡看不到我媽媽,你們做的那些事情,也就別想瞞天過海了!”
“你,蘇年年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威脅我?”顧太太雖然心虛,但抵不過蘇年年的挑釁帶給她的氣怒。
聽著顧太太的話,蘇年年的語氣冷了好多,嘴角勾著一抹嘲諷:
“當初,你們不就是這麼威脅我的嗎?怎麼,用到你們自己身上就不行了?還是說你們真的無所謂了,那我告訴沈鬱廷也就是兩句話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