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沈逸還在這裡,他們二人默契的將這事埋在心底,只當做錯覺。畢竟,沈青雲只是個築基期的小傢伙。
“繼續下棋。”葉忠淡淡道,舉著白子的手卻僵在了半空。見葉忠異狀,程楓疑惑的低聲道:“你怎麼了?”
葉忠嘆了一口氣,放下白字示意程楓看棋盤:“你自己看。”
程楓眨了眨眼睛,朝棋盤看去,頓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子已無路可走,被絕殺了!
“這……”
“是他做的。”葉忠語氣沉沉地說。
“可這就落了一子啊,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程楓道,眼裡還是掩飾不住的震驚,他和葉忠下棋一直都是以平局收場。結果這年輕人就落了一子,這局棋就這麼結束了!
“算了,看看那封信吧。”葉忠搖搖頭,這局棋就這麼結束了,再下也沒什麼意思,便伸手把桌上沈青雲放在那裡的推薦信那起來看。
“這是?”當葉忠開啟信封,看了一眼內容後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看到葉忠如此罕見的失態,信的內容讓程楓好奇起來,不禁開口問:“寫了什麼?”
把信遞給程楓,葉忠嘲弄笑道:“老程啊,這次咱們兩個老傢伙可看走眼了。”
程楓的手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後放下來對葉忠笑道:“那是你,我可什麼都沒做。”
看著現在撇脫關係的程楓,葉忠無奈的搖搖頭,目光投向乖巧站在那裡的沈逸,問道:“沈導師,你是在哪兒見到他們兩個的。”
頓了頓,葉忠補充道:“要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沈逸聞言,身體顫了顫,如實的把他遇到沈青雲二人時的狀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沒有絲毫隱瞞。
別有深意的目光在沈逸身上一掃而過,葉忠道:“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是一路從大門打進來的。五宮的學生大部分一起上竟然都沒擒住他們,就連你親自出手都折在那人手裡。沈導師,你好本事啊!”
沈逸感覺臉上燥熱一陣一陣,葉忠的話就像一個無形的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很響也很疼。
“算了。”程楓適時的開口打圓場,道:“沈導師也是輕視了那個小傢伙,按照沈導師的話,這個小傢伙還真是有些奇特呢。”
葉忠白了程楓一眼,什麼時候好人都是他來當,鍋都是自己的。搞得自己還被學生稱為迂腐頑固,程楓就是開明,親和。
程楓笑了笑,對葉忠的白眼免疫,忽然又想起什麼事,道:“那剛才他說的沒做完的事情其實就是……”
“不好!”
……
“紫霄三宮,不過如此。”
沈青雲手持靈力凝成的方天畫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躺著身體像蝦一般蜷縮著的人,隨後目光掃向圍觀的人們,嘴角不屑的揚起,輕蔑道:“你們,真的是紫霄書院的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