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同行,星空彎月,熙攘街道,墨雅軒揹著炫陽,月光打到二人臉上,炫陽臉蛋微紅,顯出幾分的可愛。此時的墨雅軒已經妥協了,他揹著炫陽一聲不吭,心中五味雜陳。
後邊幾米處是落一念與慕瀟,他們二人時常說話時常沉默,或許是都有些羞澀。“炫陽這個樣子灑脫不羈的姑娘世上怕是不會再有第二個了”落一念看著前方炫陽道上一句。
慕瀟點點頭微微一笑道“是啊……陽陽一向如此,活的這般灑脫我總是很羨慕她”
“瀟瀟你不必羨慕,人各有所長你也有吸引人之處”落一念此話一說,慕瀟瞬時面紅不經意吐露出“那可是念哥哥心儀的模樣?”可是這個聲音太小,落一念沒有聽清楚又問了一遍。慕瀟總歸是和炫陽不同的,她不好意思再說第二遍於是又道“我是說,念哥哥會將那朵花放在身邊嗎?”慕瀟指的是楊夫人贈與的花。
“自然,若公主日後需要落某的地方隨時道來”落一念肯定的說出此話。
慕瀟微頷道“好”
“不過……我總覺得瀟瀟似曾相識,我們先前可見過?”落一念最終還是丟擲心中疑慮。
瀟瀟看著他,二人停下腳步。
最後面的是百里兄弟二人,百里忘塵給兄長用過解酒藥丸,此時的百里臻已經有所好轉。百里忘塵輕輕道上一句“兄長可好些?”
百里臻的目光始終在前方慕瀟和落一念身上不曾離開,他聽到自己弟弟問他便答“好多了”百里忘塵隨著百里臻的目光看去輕嘆一聲“兄長,不必憂心,慕姑娘那邊我可以幫你解釋”
剛剛百里臻已經將昨日之事告知於弟弟。
“不必了,做過的事沒必要解釋什麼了”百里臻面相苦澀,目光呆滯。
“兄長,這件事你本不知曉,你若知曉‘冬陽’裡有那個……你又怎麼會喝?”百里忘塵道。
“就是因為那是母親……母親!所為。我才……為何她非要如此!”百里臻生氣的說著,但他也無可奈何,昨日她還於自己母親大吵一架,他與她說不通,她還是那句話“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另一邊的炫陽總是嘟囔著什麼,墨雅軒時而聽清時而聽不清所以就不答。
“軒軒~軒軒~”炫陽叫著。
“我在”墨雅軒說出二字。
“今天楊夫人贈與我一個好物件,我已經將那物件放進香囊裡,我現在將它給你,你一定要隨身攜帶,這物品可以幫你尋到我,當然~我也能尋到你~不管你在哪”說著變從自己腰間摸索著尋找那個香囊。
“別動,你會摔下去!”墨雅軒感受到炫陽在扭動。
炫陽將香囊拿出重新將手臂環繞在墨雅軒的脖子上,拿著香囊在墨雅軒面前晃著說“就是這個,給你~”
“你先拿著便是,我現在無法將手騰出”墨雅軒聲音中帶著哄小孩子的味道。
“你是不是不想要”炫陽一副假裝要哭了的模樣。
“我要當然要,一會到家了給我就好”墨雅軒深嘆一口氣,今後只要他在就絕不讓炫陽喝一滴酒。
“軒軒真好~”炫陽說著,伸著脖子在墨雅軒的側臉上留下一個唇印。
墨雅軒瞪大眼睛,渾身酥麻“炫陽!做何?”
炫陽道“叫陽陽!”
“哪有你這樣的姑娘,隨意跳到男子後背,現在又……如此!你……”墨雅軒有些語無倫次。
“因為那男子是軒軒,我才會……如此~”炫陽像是佔了天大便宜笑個不停。
“或許見過”慕瀟送出四個字。
“或許?”落一念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