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中無數把青色長劍,紀鳴冷哼了一聲,手中漆黑的鐮刀旋轉,同時他體內的靈氣開始暴動了起來,身上的漆黑戰甲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這一瞬間,紀鳴就像是一個死神。
猛地,紀鳴將手中的鐮刀擲出,當鐮刀脫手的一瞬間,鐮刀開始變大,迎著天空中的無數青色長劍而去,當接觸到長劍的時候,這把漆黑的鐮刀已經如同地面上的比武臺一般。
鐮刀與長劍接觸,一陣陣密密麻麻的金屬碰撞聲傳出,只見到這把漆黑的鐮刀宛如一面無法撼動的牆,將所有的長劍全部抵擋了下來,做完這一切之後,鐮刀恢復了原來的大小回到了紀鳴的手上。
這個時候紀鳴看了一眼柳浩辰說道:
“如果我們境界相同,這一招我可能很難擋的下,但是此時我們的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你這一招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
聽聞紀鳴的話,柳浩辰微微一笑,眼睛像是月牙一般,開口說道:
“切磋而已,不用太認真,我們又不是生死大敵。”
說完,柳浩辰腳尖在地面上輕點,瞬間整個比武臺之上又出現了金黃色的陣紋,又是一個覆蓋了整個比武臺的陣法,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瞳孔都是一縮。
“不是吧,這個陣法又是什麼時候佈置的?不要給我說他剛剛同時佈置了兩個陣法。”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是吸了一口涼氣,陣法師在這個世界之中很少,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陣法師在佈置陣法的時候需要消耗時間,很多陣法師在佈置強大陣法的時候會被打斷,除非像柳浩辰這般可以做到一邊戰鬥一邊佈置陣法,不然的話陣法師在施展之中就很難發揮作用。
而另一個原因是陣法本身就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東西,很多修士都無法佈置出一個陣法,但是柳浩辰居然可以同時佈置兩個陣法,這種事情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
見到地面上陣法之光再次浮現,紀鳴冷哼了一聲,開口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佈置出的陣法根本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柳浩辰臉上的笑容依舊,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地面上的金色陣紋突然由金色變為了血紅色,也就是這個時候,一股彌天殺意從比武臺上透露而出,在龍城的比武臺周圍,都佈置的有強大的屏障,以免其中的氣息透露出來傷害到周圍的人,但是此時在周圍觀看的人都感覺到了周圍的溫度在這一瞬間冰冷了下來。
紀鳴感受到這股氣息的時候臉色一變,看向柳浩辰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並沒有開口而是對柳浩辰傳音道:
“血殺之氣?你居然是從血域裡走出來的,不是修出血殺之氣的修士無法離開血域嗎?”
收到紀鳴的傳音,柳浩辰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這一瞬間對方就認出了血殺之氣,不愧是隱世家族,見識果然驚人,不過柳浩辰也沒有驚慌,他既然使用了血殺之氣,證明就不會怕其他人認出這股能力,他此時已經無念境的修為,按照他的進度,這兩年的時間必定會衝擊賢人境的修為,到時候他靈氣與血殺之氣融為一體,自然會被其他人知曉。
此時戒組織在北域之中的勢力已經完全剷除,在中域的勢力此時無暇顧及北域,已經沒有人會對他們產生想法了。
“凡事都有可能!”
柳浩辰對紀鳴傳音道,既然對方是對他傳音,證明對方也不想柳浩辰的能力被其他人知曉,既然這樣,柳浩辰自然將計就計的多隱藏實力一段時間。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頭屍鬼從地面之中鑽了出來,這個屍鬼出現的一瞬間,紀鳴就感覺像是在面對一頭來自地獄的蠻獸,此時這頭屍鬼的身上血肉不斷的蠕動,看著十分瘮人,一股賢人境的氣息從他的身上透出。
柳浩辰施展這個陣法並沒有施展全力,因為他在佈置陣法的時候正在使用靈氣,他是以自己對靈氣與血殺之氣精準的控制才將這來兩股力量同時釋放出,自然會影響他施展而出的實力,不過即使如此,這一頭屍鬼也有賢人境的修為,對付紀鳴已經足夠了。
周圍的人見到這個屍鬼的時候,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柳浩辰能夠一人擊殺那麼多天驕存在,以無念境初期的修為,就能夠使用陣法召喚出一個賢人境的屍鬼,這種事情聞所未聞,而且看樣子柳浩辰已經沒有施展出全力,不過紀鳴也是如此。
只見紀鳴臉色凝重,身上的漆黑戰衣開始湧動,慢慢的向著手中的漆黑鐮刀湧去,當這漆黑的氣體接觸到了黑色鐮刀時候,就像是身上的戰衣一般,將其包裹,最後漆黑鐮刀形成了一把大鐮刀,鐮刀柄足足有一人之高,刀刃非常巨大,上面不斷繚繞這漆黑的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