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北域之中諸多宗門之中,所有的長老、宗主聚到了一起,這些人的臉色都是鐵青,這個時候一個長老開口道: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見到周圍的人沒有說話,那個開口說話的人繼續說道:
“難道說他們又要出山了嗎?”
聽到這裡,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似乎想到了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這些人都是在北域之中活了很久的存在,自然知道很多事情,想到那些人之後就不由的產生一些敬意。
這個時候有個長老搖頭道:
“也說不定,也許是那兩個年輕人不懂事,拿著這個令牌來幫助柳浩辰。”
聽到這個說法,周圍的人很明顯不相信這種說法。
“那些隱世家族都是非常慎重的,他們的家族令牌不會隨隨便便給一個人,這種令牌在外界基本上就代表著他們的家族,能夠持有這種令牌的人沒有一個是年輕氣盛的,這絕對是一種徵兆。”
“還有半年的時間,就會有十年一度的中域資格選拔,如果在這次的選拔之中奪得頭籌,那麼相應的弟子將會得到進入中域修行的機會,難道說他們是有著這樣的打算?”
想到這裡,這些人心中就感覺到了一種無力,十大家族還好,這些家族之中都有在各個宗門之中修行的修士,但是這些隱世家族就不一樣了,大多數都沒有在宗門之中修行,有的也只是掛名而已,並不能算得上這些宗門的弟子,如果他們要來爭奪這次的中域名額,那麼這些宗門的弟子就會很難了,那些都是年輕一代之中非常恐怖的存在。
這些隱世家族雖然地處北域,但是修行的資源絲毫不比在中域之中差,裡面的年輕天才甚至有不少可以力壓中域之中的天驕人物,當然中域比起北域來說將會有更大的機緣。
“無論他們想要怎麼樣,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我們還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時,所有的人都是一陣頭疼,這一幕在各個宗門之中都出現了,伴隨著的都是各個宗門高層的頭疼。
這個時候,陳明才秦襄兩人與百堂閣的人在一起,百堂閣之中也有一些在北域之中生活了很長時間的存在,見到他們的令牌的時候就知道這兩個青年的來歷不簡單,於是開口問道:
“你們這一次帶著令牌,並不只是為了幫助柳浩辰吧,而是剛好有這樣的契機告訴全部北域的修士,你們要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陳明才與秦襄臉上帶著笑意,周圍不知情的人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並不知道在說什麼,這個時候陳明才開口道:
“反正早晚也會知道的,既然你們都是小師弟的朋友,告訴你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如果只是為了救柳浩辰,這個令牌自然不會展露出來,如果我們這麼隨意使用這個令牌,那麼家族會回收我們令牌的使用權,而且會有非常巨大的懲罰在等著我們,可能未來都無法離開家族,這一次家族給我們的一個任務就是將這個資訊傳出來,我們只是剛好借用了小師弟現在的風頭,讓全北域都知道了而已,未來不久會有更多的人出現在你們的視野之中。”
聽到陳明才的話,那個說話的堂主點了點頭,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一樣,隨後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感嘆了一句說道:
“沉寂了這麼多年,終於還是要回到大家的視野之中了嗎?這個世界可能真的要亂起來了。”
他說的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想陳明才秦襄這樣的天才,放到以前,北域之中可能就只有一兩人,但是此時,各個宗門之中都有一些妖孽一般的存在,尤其是看到了秦襄與陳明才之後,相信其他的隱世家族之中也會有這樣的天驕,這些人的天賦甚至不比柳浩辰差,雖然看似柳浩辰的修行速度很快,那是因為在血域之中,柳浩辰的身體已經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礎,他的身體基本上可以適應聖者境的修為,所以在修行的路上沒有絲毫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