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恩自己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自己啥時候變得如此這般重要了?弄得自己還有一些小感動!看老爺的表情,像是寶物一般,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有著異於常人的嗅覺?可以很仔細的分辨各種藥材?
“把他留在你這裡是耽誤了他,你知道嗎?我帶他去宗門發展,哪裡才是他的歸宿!”
阿恩一臉震驚的看著凌風,看他的表情就像是寫著“我還能進入宗門?那種地方竟然還有我的一席之地?”
“大哥,你開玩笑吧!我沒有靈資,進不了宗門的!”阿恩自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如何,可是他並不知道凌風所說的進入宗門的鑰匙,其實是在說他的嗅覺,羽洛宗和聖翎宗長年交戰,自然都是底層弟子前去上陣殺敵,每天自然有著不計其數的傷者,為了讓他們更快的重新進入戰場,自然是需要各種藥物的,而開發和加強藥物也是兩大宗門必不可少的事情,所以像阿恩這樣的人,在宗門應該是很搶手的,而醫館老闆為了自己的私心把阿恩買下來後,並沒有告訴阿恩真實情況,所以阿恩自己並不瞭解自身的真實價值。
醫館老爺上前一步,看樣子竟然有一絲不可逆轉的架勢,說道:“他已經被預定了,過幾天羽洛宗的人就會過來帶他走,你現在帶他走,豈不是要我的命?”
凌風聽到羽洛宗更是暗喜,這不是送上門嗎?說道:“我本來就是羽洛宗的啊!”
“我已經答應另一個人了,現在讓你帶走,他非殺了我不成!”若是其他時候,其他人,醫館老爺自然願意做這個人情,可是凌風畢竟不熟,也許這人情他記都不會記,醫館老闆怎麼會讓凌風把人帶走,即便都是羽洛宗的人。
“誰?說來聽聽!”凌風斷定醫館老爺口中之人不過就是虛構的,所以想詐一詐他而已。
醫館老闆看到凌風根本不上當,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招,“錢我可以賠,但是人你沒有理由拿!要錢可以說是對你朋友的賠償,但是把人帶走總得有個理由吧!”
“那這樣,錢我不要了,我只要人,這個就算是你對我朋友的補償如何,還有這東西你拿著,若是你說的那個人來了,就把這東西給他,讓他來找我就是!”說完凌風將彥山的羽洛宗弟子令牌丟給醫館老闆,老闆接過大驚失色說道:“大爺您這令牌我怎麼敢要啊!既然大爺您執意要帶走他,那您就帶走算了,不過……剛才您說到金幣的事情,還希望能兌現!”
“說了不要你的錢就不要,那好,就這樣!”說完凌風帶著阿恩二人走出了醫館。
醫館的下人不解問道:“老爺,這阿恩是有什麼魔法?可以讓一個不認識的人如此幫他?”
“沒關係,如果他真是羽洛宗的人,我有辦法讓他把阿恩吐出來,不過現在先讓他神氣一會,畢竟現在我們手上還沒有底牌!”醫館老爺也不正面回答下人的問題。
路上阿恩不解問道:“二位公子,你們這是何苦呢?我一個凡人而已,你們帶著我豈不是累贅?”
“哪有什麼凡人不凡人的,你來到這世上就有你的作用,我們救你出來,自然是看中了你的本事!”
“本事?”阿恩心想自己哪裡有什麼本事!
“沒錯,當我發現你能嗅出小鳳蘑菇的味道時,我就有了這個確定,你的天賦不允許你僅僅就待在一個小醫館裡,而且還是一個黑心醫館!你應該在更廣闊的舞臺!”
到了吃飯的時候凌風三人來到一家酒樓吃飯,他們幾個可不像那些高階的修煉那樣可以長時間不吃飯,畢竟他們是凡人,凡人就逃不過人是鐵,飯是鋼的原則。隨處找了一處坐了下來,而這時一個衣著老百姓打扮的年輕少年也走了進來,然後把隨身攜帶的武器放在了桌上,而這時另一處飯桌上的幾人看到後互相看了眼點點頭,隨後說道,“你們不知道吧,今天我買了一把好刀,那可是削鐵如泥啊!”
“呵呵?就你那樣能識貨?能看出什麼是好刀?”另一人滿臉不屑瘋狂嘲笑說道。
“你不信?把你的佩刀拿出來!”
那人抽出佩刀放在桌上,“你買的那把刀要是能砍斷我的這把,我不要你賠,而且這單飯菜由我買單!”
“看好了,不識貨的傢伙!”
說著那人一刀揮去,只聽到哐噹一聲,放在桌上的那把閃亮亮的白刃應聲而斷,隨行的幾人都直呼叫好。
“好傢伙,竟然還真是削鐵如泥!願賭服輸這頓飯菜我請了!”
那人拿著刀刃隨處走走,其他人桌上的客人也隨之奉承,這時他來到哪位少年身前,看了眼少年的佩刀問道,“這位朋友也是個劍客,要不也試試我這寶刀,看看是我的寶刀斬無不斷,還是你的寶刀更勝一籌?”
“不必了。”
少年吃著飯菜毫無興趣與其比較,在他心中斬無不斷的必然是他的佩刀,而且像這種事,江湖上見的多了,無非是些小伎倆,所以沒必要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