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刀已在手,可是看著飛來的羽洛宗弟子凌風心裡還是慌的很,畢竟在那個世界凌風連只雞都沒殺過,這要是一刀下去,血濺一臉,估計凌風自己也會嚇得不輕,心裡壓力終究還是沒能過關,羽洛宗弟子眨眼間已經到了自己頭頂上,一掌轟出,雖然看著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力道卻是十足,不知道是這掌法本是如此,還是羽洛宗弟子在試探凌風實力,凌風從未有過這樣的戰鬥,顯然有些不知所錯,並未對著飛馳而來的羽洛宗弟子一刀砍去而是以刀化盾擋在頭頂,硬生生的接下了羽洛宗弟子的一掌!
凌風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著雙手,雙手瞬間向下墜落猶如巨石壓頂一樣,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凌風雖說出生普通家庭但也沒有做過真正的力氣活,羽洛宗弟子這一掌轟出,凌風自然是頂不住的,天水雖說也在羽洛宗多年,但是說到底還是一個強一點的凡人,身體自然也是扛不住這一掌的!
凌風雙膝一彎,左腳跪在了地上,右腳還在死死撐著,但也是搖搖欲墜之勢,還好這短刀抵擋了不少力量,不然的話凌風此時早就吐血身亡了!
凌風心想老是這樣頂著也不是個事,遲早會被他壓垮,隨即身子向左一偏,繞過羽洛宗弟子,蹲在一旁看著羽洛宗弟子,一陣微風吹來凌風感覺嘴角有些涼意,用手摸摸原來是剛才與羽洛宗弟子對抗時,不經意間咬傷了嘴唇,流出來血液!
羽洛宗弟子落地後回身看著一旁的凌風,滿臉疑惑,這傢伙的防禦力這麼差嗎?那剛才那股能量又是怎麼回事,按道理來說,能放出那樣能量的人,防禦力不應該這麼差啊!他這就像個凡人一樣!難不成是什麼法寶嗎?難道說今天我還能有個意外收穫?
“你這個武器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看著凌風手中的短刀,彥山回想了一下,他能確定這把刀他的確在宗門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而已,故意說出來看看能不能詐一下凌風!
凌風臉色瞬間難看,在他的記憶裡可是沒有彥山這號人物的,要是他見過天水而天水卻不認識他,那可就糟糕了,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如論如何都要將彥山打敗,這可不能放虎歸山啊!
“我可沒見過你!你若真認識這把刀,那就說說它的來歷!”對於天水的武器凌風也有不少的好奇心,畢竟天水現在提供的記憶太少,他也不知道這武器是怎麼來的!
“我明白了,你偷的吧,你這樣的實力可是不配擁有這樣的武器!”
彥山不再廢話,十指如鉤對著凌風手中的佩刀抓去,凌風心想“這小子這麼自信?”看著由遠而近的彥山,對著彥山如同索命鐵爪一般的右手一刀砍去,彥山以手化拳對著劈頭蓋臉而來的短刀一拳轟出!
砰的一聲悶響,隨後便聽到短刀劃破天空的響聲,然後傳來金屬落地的清脆聲!
凌風看向彥山的拳頭,只見一股氣流環繞著彥山的拳頭,他清楚的記得剛才他還未砍中彥山拳頭,便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彈開。再看看自己的右手,正在不停地顫抖,凌風原本想握緊拳頭,可是始終提不起力氣!
“去死吧!”彥山抬起拳頭,手臂周圍的氣流旋轉的越發快速,“不願說東西哪裡來的沒關係,殺了你我自有辦法知道!”
彥山對著凌風胸口一拳轟出,“轟”的一聲巨響,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四散開來,村口的樹苗也隨之擺動,站在一旁的屬下也是一個個驚奇之色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他們也最多是個凡人,自然也是很少看到這種場景的!
可是下一秒他們臉上卻是出現更加扭曲的驚愕神色,彥山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凌風,他的拳頭還抵在凌風胸口處,原本凌風應該吐血身亡或者昏迷不醒,可是此時的凌風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彥山,他的表情甚至比彥山還要驚訝!
彥山慢慢的收回拳頭,定眼看去,此時凌風胸口處憑空出現一道金色符文閃閃發光,想必剛才的一擊已經被這金色符文全部吸納殆盡。
剛才凌風在天水空間鎖裡尋找武器的時候也發現了這件護甲,只是不知道具體的用途,沒想到原來是要被重重擊打以後才會發揮出來,想必這就是那所謂的保命符吧!“沒想到天水這傢伙,好東西倒是不少,可是他自己為什麼還是會被殺掉呢?是捨不得用還是沒來得及?”
“臭小子,奇奇怪怪的東西倒是不少,救得了一命,救得了一輩子嗎?”說完彥山又要發起進攻。
“就用你那金色符文來試試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