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知道她配不上,但是我現在還是受傷受的很深,我不太想再找物件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跟我們之後的經歷有關,說句實話,以我對您的瞭解程度,我接下來訴說的這些,算是我的秘密吧,這些應該會改變您對她的想法。”說著,秦巖拿出了自己的酒瓶,喝了口酒,接著說道。。。。。。但是秦巖的手越來越顫抖,甚至已經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到嘴邊的故事也讓他嚥了下去。
“所以,秦巖,你到底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呢?那個女孩怎麼會傷你傷到這麼深呢?”王教授見狀,開始真正重視起這件事,這是他遇見過的心理學案例中最為棘手的問題——心理諮詢師本體出現了極端嚴重的心理扭曲傾向,這是十分嚴重的問題。一般意義上心理諮詢師針對心理扭曲的治療方法就是靠一張嘴勸,但是這也導致了同為心理諮詢師的兩個人無法互相規勸,因為心理諮詢師自己對於規勸不同型別心理扭曲都是有著固定的語言結構和交談方式的,而心理諮詢師自己在知情的情況下往往都會存在一定的心理學防線,這也使得規勸的方式不再適用了。這也就是心理諮詢師一旦出現心理學問題一般都是十分嚴重的問題。
“秦巖,你先放鬆,躺在這個沙發上,想象自己眼前有一片草原,你站在草原上,清風從你的臉龐拂過,空氣中瀰漫著草地的芬芳和泥土的香氣,天空蔚藍,幾片雲朵時不時吹過。”老教授輕聲細語地說道,那個語言如同擁有模擬一般,讓人產生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但是這時候秦巖說道:“老師,您是想催眠我吧。但是為啥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王教授心裡一沉,說道:“你現在沒有辦法被催眠的情況我想我應該教過你吧?”
“我現在精神過度緊張導致的無法進入深層意識睡眠狀態是嗎?”秦巖說道。
“是的,沒錯,但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更加嚴峻了。”老教授說道:“秦巖,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的心理問題必須要你自己去面對了。不過,我希望你可以說出來你到底經歷過什麼?雖然我知道,對你來說,那是你最不希望去面對的過去,但是人啊,總是放不下過去,抓不住現在,看不到未來。我不希望你也是如此啊,想要放下過去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對過去,如果你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的話,你又談什麼放下呢?”
“好的老師,我明白了。”秦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開始講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他們在一起了,在一起的日子裡秦巖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世界中心,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給歐陽萌。每一天晚上歐陽萌都會監督秦巖準上床睡覺,哪怕他在實驗室也必須要按時休息。秦巖知道,她是對自己好,她知道秦岩心髒的問題,依然選擇了陪在秦巖的左右。
有一天,秦巖對歐陽萌說:“你說,我要是有一天撐不住了,要做手術,還是特別為危險的那種。如果我要是沒挺過來怎麼辦呢?”
“小秦秦,不會的,你這張烏鴉嘴啥時候準過?以後不許再說了啊,再說我跟你急眼啦!再說,怎麼會呢?你給我好好活著!”歐陽萌氣鼓鼓地說道。
“好好好,我好好活著”秦巖笑道。
每天歐陽萌都會在半夜發給秦巖訊息,如果秦巖不回,就說明他已經睡著了,這時候歐陽萌才能夠安心地睡著覺。這些,秦巖都知道,秦巖有5點半起床的生物鐘,他也知道她的生物鐘一般都是早上10點。於是秦巖也心照不宣地在10點之前不聯絡她,免得打擾她休息。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直到有一天,秦巖如同往常一樣來找歐陽萌約會,歐陽萌那天的情緒十分陰沉,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小秦秦,如果我喜歡上別人了,你會怎麼辦?”
“憋回去!”秦巖笑了笑,就當是歐陽萌開到一個玩笑,但是他感覺到不太對勁了。第二天,他偷摸聯絡上她的室友,她的室友說:“你還不知道吧,他倆在一起好幾天了都。。。。。。。”
秦巖聽得如同響雷在他耳邊炸開一樣,沒錯,他被戴了綠帽子。他立刻去質問歐陽萌:“你到底想怎樣?”“我喜歡的人是他。”歐陽萌說道:“你先冷靜下。”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你給我戴了頂綠帽子!還想讓我冷靜?你在想啥呢你?!”秦巖情緒激動地說道,聲音略顯嘶吼感:“那個小白臉到底有啥好的?”
“不許你這麼說他!”“他在我這沒好詞!說他小白臉我都覺得是抬舉他!”秦巖回頭,說道:“滾吧,滾!!!”說著,強忍著淚水和悲痛引起的心臟異常跳動,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歐陽萌發來了資訊:“秦秦,別生氣了嘛。”
“你這樣還想讓我不生氣?我告訴你,從咱來在一起到現在為止,我對你我問心無愧,誰對你好你會不知道嗎?你這叫不知好歹!還有,說句老實話吧,我不欠你什麼,真的,我對於我們之間的感情問心無愧,但是現在,你說,你能對於咱們之間的感情問心無愧嗎?”秦巖發訊息的手都有點顫抖了。
“你罵我吧。”
“說句實話,我都懶得罵你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跟一個bitch比你差什麼嗎?在我眼裡你們的區別就是你沒跟人上過床罷了。說什麼去追求真正的愛情,把給別人戴綠帽子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也真說的是出口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