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佟,沒看出來你也能這麼爺們啊。”秦巖打趣道。
“討厭啦哥哥,在這麼說我不理你啦!”佟姫的臉紅了一下,像一個紅蘋果一樣,很是可愛:“說正事哥哥,這個人我們已經送到審訊室了。”
“我去會會他吧,畢竟測謊也是我們的專長。”秦巖說道。
“秦醫生,這位是我們專案組特地調來的預審專家韓慶國老先生。”谷隊長在審訊室的錄影室內介紹到。
“韓老先生久仰久仰,當年您跟我老師雙劍合璧可審理過不少案子呢啊。”秦巖說道。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和那個老傢伙的弟子同臺辦案,那這樣,老規矩,我主審,你來給我分析他的突破口,看看他說沒說謊。”韓老爺子十分和藹地說道,這個表情卻是看不出來此人正是那個讓嫌疑人聞風喪膽的預審之神。
兩人走進了審訊室,韓老坐下之後便開口了:“你叫金澤成是嗎?”
“對。。。。。。對,我叫金澤成。我是B市中央大學金融管理系的學生。”那個嫌疑人說話磕磕巴巴,貌似十分的緊張。
“別緊張,我們只是來問你一些問題而已。”韓老笑著說:“你認識兩個被害人嗎?”
“是。。。。。。是的,我認識,找我做過心理諮詢。”金澤成說著,還是有點緊張,冷汗直流。
“那你能說一下這兩個人在你這裡作心理諮詢是為了啥嗎?”韓老問道。
“是這樣的,李浩來找我,是為了他最近壓力很大,而汪玲來找我,是因為她最近失戀了。”金澤成回答道。
“你怎麼引導他們的?”韓老說道
“這個,我記不太清了,那幾天找我們做心理諮詢的人很多,不過,我們又一個評價體系是要上交我們當天的工作錄影的,說是要存檔,我也留了錄影的。”金澤成稍微緩解了一些自己的緊張情緒。
“那你跑什麼呢?”韓老故意提高聲量問道。
“我。。。。。我怕是我的心理疏導才導致他們自殺的。”說著,他開始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看樣是壓抑了好久。
“韓老,別繼續了,這孩子一會兒演戲把自己演進去了就不好了。”秦巖小聲地對韓老說,韓老點了點頭,說道:“孩子,這樣,這兩天還要請你配合我們調查,你就先在我們這裡住兩天好不好,到時候我們會放你回去的。”說著示意身邊的協警將金澤成帶到了休息室休息。
“秦巖,你怎麼看?”韓老問道。
“韓老,他在演戲,如果沒看錯的話,兇手就是他了,不過現在證據不足,我們去尋找一些證據吧。”秦巖說道。
“果然是那個老傢伙的徒弟!那我就拭目以待啦。”說著韓老笑了起來,聲音很是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