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是您跟我們民警反應情況說這個男子不是自殺的嗎?”在警察局,一個身高180多一點,梳著板寸髮型,穿著牛仔T恤的警察端著一杯水給坐在椅子上的秦巖:“我是市刑偵支隊的隊長,我叫谷城宇。”
“謝謝您谷隊長,我叫秦巖,是‘destiny’心理診所的負責人兼職主治醫師。我是一個心理學家,所以我看出來了這個人在跳樓之前受過催眠。”秦巖接過水杯,喝口水說道。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您可以詳細解釋一下嗎?”谷城宇很仔細地問道。
“是這樣的,您可以給我回放一下當時的現場監控錄影嗎?”親眼說道。
“當然可以。”說著,谷城宇將一個正進行現場錄影回訪的膝上型電腦搬到了秦巖身邊,說:“您看,這個影片可以說明什麼?”
“請在這裡暫停一下。”秦巖說道。暫停處的畫面是男子剛剛翻越圍欄時的畫面,秦巖用手指著這個男子的面部位置說道:“你看這裡,把受害人的面部表情放大。”
谷城宇將男子的面部表情放大,說道:“這能看出什麼?”
“谷隊長你注意一下他的表情,此時的他面部表情十分的麻木,沒有一丁點的變化,而且我需要你注意到的一點是這個人從監控錄影出現開始,他的眼睛一直處於一個不是完全張開的半開狀態,而且從這個攝像頭中的這一段時間中,他的眼睛始終沒有眨過。”秦巖說道。
“秦先生,有沒有可能是這樣一種情況呢,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重度抑鬱症的患者呢?”谷城宇說道。
“谷隊長,不可能,一個重度抑鬱症患者喪失活下去的動力的時候會感覺死亡是一種解脫,他們在跳下去的那一刻會笑出來的。但是您看,這個人到你們收屍處理現場也一直保持著這個表情,完全沒有過任何變化。所以我排除了因為重度抑鬱症而自殺的可能性。而自殺的另一種可能性是情緒崩潰,但是情緒崩潰的人通常在往下跳的時候會遲疑一下,也就是會出現停頓,他們其實渴望在最後一刻有人能夠拉他們一把。但是這個人您看,往下跳的過程一氣呵成,完全沒有任何遲疑。”秦巖分析道:“所以我說這個人是屬於他殺,他被催眠了。”
“那秦醫生,請問能夠做出這樣的催眠的人多嗎?”谷隊長說道。
“其實在心理醫生這一行當,催眠實際上是應用範圍比較廣的一個技能。我們心理醫生使用催眠是為了方便我們瞭解到一些人的真實過去以及他們心中所隱瞞的一些事情的。但是這個受害人受到的催眠就比較高階了。植入思想這種催眠術是最高階的,現在已知的只有我的老師王秋介教授了,但是王教授為人一直十分正正直,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違背道德甚至法律的事情啊。”秦巖說道,內心其實也有了一點疑惑——不會真的是自己老師吧。
“好的秦醫生,很感謝您對我們案件的分析,但是另一個案件您怎麼看,就是飛機模型中的那具屍體。”谷隊長問道。
“其實不好說,說他們是具有關聯性也很可能,畢竟在那家購物中心,一共有三個天井,其中案發現場那個天井並不是人流量最大的。如果按照施害人的想法的話,在最中心的天井是有一個更好的藏屍的飛機模型的,除非這個模型具有一定的特殊意義。還有,你不覺得的這兩個案件的地點有點太巧合了嗎?”秦巖說道。
“確實兩起案件的事發地太巧合了,但是兩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完全不一樣啊。”谷隊長說道。
“谷隊長,如果我是那個兇手的話,我一定會將兩個案件偽裝成毫不相關的兩個案件,這樣的話對於你們警方來說,偵查難度會更大,他也就會有更多的時間做到更多的事情,比如殺害下一個人。”秦巖說道。
“那秦醫生您推定這兩起案件是一人所為了?”谷隊長問道。
“不是,我只是推測如此而已,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看你們的偵查手段吧。”秦巖說道。
“那也謝謝您了,希望您以後可以協助我們調查這起案件。”谷隊長伸出手去和秦巖握在了一起。那一刻,親眼感受到了谷隊長的真情以及信任:“谷隊長放心,如有需要,在所不辭。”
秦巖離開了市警察局,卻發現丁晨早就開著車在門口等他了。秦巖見狀嗔怪道:“老丁你也真是的,依然看到這個景象好嗎?這對她的刺激肯定不小,這時候你應該去陪著她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