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裡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公孫復爬著長階,但沒有像之前去水峰集市那樣氣喘吁吁了。
白修平有些意外道:“你來過這裡?”
公孫復聽到這話,頓時就來氣,“您這問的是什麼問題!您小時候總吵著要去光明書館,每次都是我揹著您上臺階的!”
他一臉氣憤:“果然只有受傷的人才會記得往事,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骯髒,不愧是少教主。”
白修平沒有理會,而是望向牆上所繡的花紋,似乎在哪裡看過,他眉頭一皺,這不是和緣來峰上的花紋一樣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少教主?”
公孫復難得主動與人打招呼,很是興奮:“啊,書館使大人!好久不見,您身子骨似乎變得更加硬朗了?”
白修平轉頭看向老者,“西域人?”
光明書館使李言君作輯行禮:“雖然聽說您記憶還沒有恢復,但沒想到您連老夫都忘了。”
“實在抱歉,如果是書館使的話,也就是這裡的主人吧?”
李言君搖搖頭,呵呵笑道:“我哪是什麼主人,老夫只不過是一介打理書館之人罷了,真正的少主人,可是站在我面前呢。”
白修平盯著眼前的書館使,眼睛一眯:“你是光明書館的守護者,但是卻沒有任何武功修為啊。”
各大功法對於功法向來都是深藏,並有高手嚴加看管,一本強大的武功秘籍足以讓江湖之人爭得頭破血流。
光明書館藏有明教所有高深的功法,重要性不言而喻,但看管此處的卻只是一個沒有武功之人,著實有些奇怪。
“我來到明教之時,已經上了年紀,錯過了習武的時機,但後來看著那位逐漸成長,就已經覺得很是開心滿足,也就感覺沒有習武的必要了。”
李言君望著遠處,怔怔發呆,收回視線再看眼前的少教主,每次見到他,心中都不由感慨實在太像了。
白修平卻是完全聽不懂書館使的話,“那位?指的是誰?”
公孫覆在他身後,略顯氣憤道:“不是,少教主,就算您失去記憶,也不能對書館使大人如此無禮啊。”
“公孫公子,無妨,老夫不介意。”
李言君雖然年歲已高,但眼睛炯炯有神:“我說的當然是十萬大山的主人,魔尊大人了。”
“您和我父親的關係看起來很好啊,那在父親消失之前,你們有見過嗎?”
白修平對那位便宜父親的瞭解,一直不多。
李言君搖頭道:“沒有見面,您父親留下只留下了封書信,讓我不要找他就離開了,您要看嗎?”
“言君,你我二人越過十萬大山的群峰峻嶺,在無數山巔之處把酒言歡。如今,我已無處可去,亦無處可待。過去的歲月一成不變,我要為了之後的道路離開了,我不知道何時為歸期,還請不要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