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泰河怒吼道:“你是不是瘋了?”
眼見白修平一臉無所謂,鞏泰河就更加惱火:“你腦袋壞了嗎?想死我不管,但現在這情況,你還敢私自出來,你不覺得只是在給我們添麻煩嗎?”
“還在這裡裝,你憑什麼啊?”
凌正志知道師兄向來脾氣暴躁,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此刻尤為失控,連忙拉住鞏泰河。
“師兄,您冷靜一點,他可是少教主啊。”
鞏泰河反手一拳打倒凌正志,大聲道:“那又怎麼樣,你這傢伙替他說什麼話,他除了少教主的身份以外,還有什麼?”
“我從一開始就對他很不爽了,眼神傲慢,自以為是,他不過是一個失去靠山的好色之徒罷了!”
白修平眼神冰冷的盯著他,從一開始來執殺組,就受到所有人的針對。
即使是這樣,白修平也沒有多少什麼,因為這是他原本身體所造的孽,他既然來此,也做好全盤接受他們的怨氣。
“你一直在越線。”
“什麼?”
白修平沒有再廢話,一腳踹出,這一腳力氣之大,鞏泰河如此壯碩的身形卻是倒飛出去,直接撞碎身後的房屋。
鞏泰河也不忍了,猛然起身,右腳用力一蹬,拔劍刺出,大吼道:“你這傢伙,去死!”
一想到失蹤的父親,還有少教主對小姐的方式,怒意衝上心頭的鞏泰河,已經不管白修平的少教主身份。
白修平淡然的看著他,身形屹立不動。
鞏泰河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對方竟然用雙指接下以真氣環繞的這一劍,就算是組長,也做不到吧。
“我知道你對我有諸多不滿,我本不在意,但是你不該這樣對自己的師弟。”
雙指夾著劍尖,手腕陡然發力,將鞏泰河佩劍一甩而出,並在瞬間,數拳轟出,勢如破竹,拳出如龍。
執殺組排名第二的鞏泰河,就這樣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即使白修平只是稍微出點力,就已經打得他苦膽水和血水一起吐出,昏厥過去。
凌正志連忙上去檢視師兄的狀況,白修平冷哼一聲:“把劍收好,跟上來。”
……
雲霧中,季新榮突然停下腳步,拔出佩劍,冷聲道:“出來吧。”
一個身形極高,但是全身瘦得除了骨頭,只有赤紅皮的面板,手腳更是長得極為詭異,手指如鷹的勾爪。
季新榮眉頭緊鎖道:“正志,看來你小子說的都是真的,這難道是萬毒宮的活屍嗎?但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活屍發出嘶吼聲,顯然是沒有辦法回答季新榮的問題,活屍長吸一口氣,猛地彎下身,蓄力衝至季新榮身前。
“好快的速度。”
季新榮連忙揮劍挑斬,匯聚劍氣的一斬,但卻只是在活屍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輕微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