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平見他是油鹽不進,擺擺手道:“那就隨便你好了。”
“真是認真,即使只是木劍,也能看出你很用心地在維護它們。”
凌正志蹲著身子,仔細地擦拭每一把木劍,不漏過每一處細節位,說道:“因為這些都是師兄們要使用的。”
“但是這些練習用的木劍可以換新的吧,這批木劍都太過老舊了,即使再怎麼維護也是沒用的。”
這話凌正志可不愛聽,轉頭瞪了他一眼,說道:“您還不走嗎?”
“要走了。”
白修平轉身揮手道。
突然,他停下腳步道:“你叫凌正志對吧,看來你也很討厭我呢。”
凌正志一愣,低頭沉聲道:“因為少教主您傷害了許多教徒,還強取豪奪,即使跟小姐已經定親,卻還在外頭做出一些風流,甚至是荒唐的事情。”
“既然知道我是什麼人,當著我的面,你竟然還敢這樣說,如此口無遮攔,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會得罪我,因此喪命嗎?”
白修平背對著凌正志,冷聲道。
凌正志搖頭,平靜道:“執殺組讓我明白,面對權勢,即使是死,也不能低頭,這點我是不會動搖的。”
這種性子,說好聽點就是正直,但說直接點就是死腦筋,通常死板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白修平沉默片刻,突然輕笑道:“學得不錯。”
凌正志很是意外,他以為少教主會大發雷霆,處罰自己,奇怪道:“就只有這樣嗎?”
“不然呢,難道要我把你頭砍下來嗎?”
白修平反問道。
凌正志偷瞥了他一眼:“倒也不是,只是覺得您和傳聞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傳聞中都說少教主沒有任何人性,稍有不滿意,就對教徒拳腳相加,理由千奇百怪,準確來說,根本不需要任何原因。
只要是會呼吸的教徒,出現在少教主眼前,就有可能受此無妄之災。
更何況自己剛才說出那番話。
“可不要卸下對我的防備。”
白修平說完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