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武刑宮。
一襲黑袍進入武刑宮,宮中的侍衛對其特別警戒,樓上的弓箭一直瞄準著他。
雖然對其戒備,但也沒有人阻攔他,顯然黑袍人也不是第一次來了,熟練走到宮主殿門外。
武英殿。
黑袍人呵呵一笑道:“無論來多少次,還是無法習慣這個地方呢。”
偌大的殿中,公孫懷一人獨坐高臺,冷聲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依照您的吩咐,明教的祭天大典順利籌備中。”
“聽說少教主閉關出來了?”
黑袍人兩手一攤,輕笑道:“這方面您完全不用擔心,那小子我會像以前一樣處理好的。”
公孫懷翻了頁書,說道:“比起他,聽說左碑那邊鬧得很激烈啊,都已經自封為大汗了,這樣的話,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你所得沒錯,但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啊。”
黑袍人收起笑意,眼中閃過寒光道:“聽說他留下了蒼龍令牌。”
轟轟轟。
公孫懷臉色驟變,散發一股強大的威壓,充斥整座大殿。
“據教徒的傳聞,稱其為明尊降世,突然出現在突厥軍中,救出了大夏太子趙光秀和被囚禁的人。”
“並且還打敗了左碑。”
黑衣人緩緩道。
公孫懷緊咬著牙,怒道:“他留下蒼龍牌,是代表要和我劃清界限,左碑,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去召開秘宮會議。”
公孫懷臉色陰沉道。
“這就去辦。”
黑衣人隨即消失在原地。
“左碑,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殿中公孫懷喃喃道,地上是被他剛才怒吼震碎的瓷器。
……
明書閣。
納蘭敬之看著手中的令牌,沉聲道:“左碑是突厥的首領之一,也曾是大元的太師,但這些都是昨日之事了。”
“如今他已經自封為大汗,將要成為大元的統治者。”
白修平頓時張大嘴巴愣住了,他知道左碑厲害,但沒想到已經猛到成為大元的統治者程度,自己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還放過了他。
還是當初就應該一巴掌拍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