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方良沉聲道:“你說你們是來救我們的,為什麼?吃錯什麼藥了?”
他可不相信這些人有這麼好心。
明教可沒有什麼善人,能當上秘宮隊長的,又怎麼會是等閒之輩。
杜文濤連忙解釋道:“我們擔心少教主的安危,怕他會遇到危險……”
這倒是事實,萬一少教主有個什麼意外,這責任可是要杜文濤來背。
不等他說話,公孫復就察覺不對,打斷道:“這麼說,你們早就知道我們會有危險?”
杜文濤一慌,發現自己說錯話。
莊方良將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盯著他道:“你為什麼如此驚慌?”
“啊?驚慌?我沒有慌啊。”
杜文濤低著頭,直冒冷汗。
莊方良散發磅礴的內力,怒瞪著他道:“看著我,你知道我是誰對吧?”
對方的氣勢讓杜文濤心頭一顫,他不敢抬頭,一口否決,連忙回答道:“我不知道!”
“我再問最後一次,你給我想清楚再回答。”
莊方良沉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杜文濤從來沒有這麼慌過,少教主那次也是口頭上威脅自己,但這次他是實打實感覺到自己會死。
光明宮直屬護衛隊是什麼存在?
他們不僅是保護教主的護衛隊,還允許在教內殺人,擁有先斬後奏之權的劊子手部隊。
隊中的每一個人都武功高強,而隊長更是絕世的高手,即使在整個明教,也是佼佼者。
特別是前隊長莊方良,關於他的傳說可以說是說個幾天幾天都講不完的程度。
傳聞此人極其霸道,行事全憑自己的判斷。
在這種人面前說謊,杜文濤怕自己是真的要交代在這,再加上還被少教主強迫寫下的信。
他無奈地輕嘆道:“我知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坦誠相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