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滿頭大汗,渾身顫抖,好不容易才勉強發出聲音道:“一,一清……”
一清?這正是原本的明教少教主李一清的名字。
對方認識自己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她竟然直呼這具身體的本名,而不是稱他為少教主。
看來兩人不僅認識,而且還關係匪淺。
白修平皺眉道:“我和你很熟嗎?”
“我,我是玄月,好久不見。”
但讓白修平感到奇怪的是,自己明明只是點了她的麻穴,為何她的臉這般緋紅?
他可不會因女子臉紅就手軟,白修平冷聲道:“你怎麼會認識我?”
玄月艱難答道:“怎,怎麼會不認識,我們,都,都在一起多久了......”
要是解雨信在,看到白修平如此為難一個女子,定然是上去就給他兩腳。
對方說話都如此困難了,你小子還不先幫人家解穴再說。
玄月的話倒是讓白修平有些犯難,果然是這李一清欠下的風流債。
白修依舊沉著臉,冷聲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難道之前也用過這種手段對我嗎?”
玄月坦誠的點點頭道:“之前我們這樣,你,很開心呀。”
這反而讓白修平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只是這李一清入魔洞之前不過才十六歲。
也就是說通音宮的人在三年前就對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少教主施展了迷魂心法。
白修平緩緩坐下,在全部倒下的香豔美色中,思考原本的少教主李一清真的是小色鬼嗎?
還是說,這件事另有隱情?
不管事情如何,都要等之後才能揭曉了,當下要做的是登樓。
七樓正在舞劍的通音宮女子見到少教主很是驚訝,顯然是沒有料想到白修平能上來。
白修平淡然道:“這裡就是玉靈隊所居住的地方?”
為首女子緊張道:“您,您怎麼會來到這裡?”
“明明是你們邀請我上來的,如今見到我卻像是見到陌生人般驚訝,這是為何?難道是害怕了?”
女子們說是要向上面稟報,立即就離開了。
白修平沒有阻攔,因為即使她們去到六樓,也只有一群昏迷的人在等她們。
“嗯?”
七樓的一側,竟然有著一群女孩,她們既緊張又害怕地望向白修平,站在原地不敢動。
即使害怕,她們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這些孩子知道,吵鬧只會惹到其他人更加不滿,到時候只會被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