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秋雲有些緊張地望向公孫復,低聲道:“這些人為什麼現在來陽明宮啊?”
“不肯定,但我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公孫覆沒有回頭,全程緊盯著幾人道:“上次傅玉桃這傢伙來的時候,感覺就不太對勁了。”
往日無論少教主再怎麼鬧事,行事如何,其他人都不敢直接來到陽明宮抗議。
今日幾人夜襲,目的定然不簡單。
公孫復輕嘆一聲,拍去身上的灰塵,有些無奈道:“非要如此嗎?你們現在退回去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
鐵馬三鬼皆是不屑地冷笑。
以他們的實力,公孫復的那點微末武功,他們豈會放在心上。
三人將手緩緩放在武器之上,隨時準備動手。
“果然還是避免不了啊。”
公孫復搖頭嘆氣道:“你從以前開始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就是那種貪婪又帶著渴望的眼神。”
話題一轉,在場的人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
傅玉桃惱怒道:“我是瞎了還是瘋了?”
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傅玉桃指著他就是一頓臭罵,自己怎麼可能會對他有興趣。
少教主再好色,他好歹也是明教的少教主,長相更是出眾。
至於公孫復,她哪裡有喜歡這種弱不禁風的貨色的理由。
這可把傅玉桃氣得捂著心口,不停喘氣,要不是今日有任務在身,她現在就想先把公孫復給解決了。
但這在公孫復落在眼中,卻是女子被戳破真相後的嬌羞。
女子嘛,總是臉皮比較薄的,要在其他人面前承認喜歡自己,難免是會害羞的。
公孫復表示理解,完全能理解。
“想要將我奪過去,佔為己有的慾望,這種深深的佔有慾使我無法答應。”你的
公孫復眨著眼睛,自覺像是在釋放魅力,又惋惜地扶額嘆氣道:“可惜,我的使命是守護少教主,這份感情,註定是沒有結果的,原諒我。”
連站在公孫復身後的莊秋雲此刻都無語了,瞥了眼自我陶醉的公孫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莊秋雲尚且如此,傅玉桃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憤怒的傅玉桃再也忍不住,指著他罵道:“住嘴!你這長得像青蛙一樣的傢伙,也就比魏春興那癩蛤蟆好那麼一點,胡說八道什麼呢。”
這話罵得公孫復頓時一愣,自己和魏春興是差不多貨色。
這評價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傅玉桃才懶得管他感受,怒斥道:“不過是過去還是未來,我對你都不會有任何想法,今後我們也不會再見,你現在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