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少教主,得罪了她,亦不例外。
魏元吉一臉詫異,拍著桌子大聲喊道:“這種事情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說得再詳細一點,他是如何招惹通音宮的少宮主的?”
杜文濤先是低頭行禮道:“此事就發生在少教主前來聚寶宮之前,事發突然,屬下來不及向您稟報,還請恕罪。”
魏元吉擺擺手,現在他顯然根本不在乎禮數,示意杜文濤快點直入正題。
“因為是少教主的房間內發生的,具體情況只有當時房間內的幾人知道了,詳細情況小人也不知曉。”
杜文濤話語一頓。
他輕笑一聲後道:“但若以少教主過往荒誕好色的行為來看……”
見魏元吉張著嘴,一臉震驚,杜文濤點點頭道:“裡面所發生的事情,肯定是您所想的那種情況沒錯了。”
一個好色的無賴之徒,還能做什麼?
魏元吉緩緩坐下,愣了半天后,突然大笑起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魏元吉大笑道:“如此一來,通音宮的那個女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就算是少教主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一想到通音宮主的手段,魏元吉不由得咧嘴大笑,笑容是完全控制不住。
“這個好色之徒還不知道因為他那冒失的舉動,闖了多大的禍。”
想起白修平剛才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魏元吉就有些惱火。
他冷哼一聲道:“少教主方才說擁有雄厚資金的地方不只有聚寶宮,那就讓我們看看,他到通音宮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沒錯,除了聚寶宮之外,通音宮確實同樣資金雄厚,但那是建立在白修平沒有得罪通音宮的少宮主的前提下。
魏元吉往後靠著椅背,閉上雙眼,似乎在幻想少教主的下場。
他喃喃道:“你就去通音宮試試看吧,到時候如果你回來跪著求我,我說不定還可以考慮救你一命。”
隨即,又冷笑問向杜文濤道:“還是說,我們乾脆就不管他的死活,任由通音宮對他下手。”
兩種情況,想想都挺不錯,魏元吉覺得此刻的煩惱有點幸福。
但卻見杜文濤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袖手旁觀,似乎不太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