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一問而已。”
白修平面色不改平靜地回答道。
雖然他經常考慮要不要先揍死公孫復這憨貨。
但不可否認的是,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有多不情願,公孫復最後還是會站在自己這邊。
公孫復嘆了口氣,知道少教主是在意自己的感受,想要先讓自己離開。
他站起身故作輕鬆道:“氣氛怎麼變得如此糟,你們差不多就得了。”
白修平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你以為是誰讓氣氛變得這麼尷尬的。
公孫復攤攤手錶示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轉過身說道:“武刑宮的宮主,位列明教序列排名簿第二名的人,就是我父親沒錯。”
“但我只是做為庶子出身,又毫無天賦可言,自然不會受到他的認可。”
這種情況在明教並不少見。
明教有權勢者妻妾並不少,非正室所生的庶子也確實不會受到重視,更何況是在意冷血殘酷的公孫家族。
但莊秋雲聽到後,還是覺得有些難過。
即使父親之前神智不清的時候,她也能感覺到父親對自己的父愛。
親人之情是足以支撐她活下去的理由,可公孫復卻從來沒有感受過親情,該有多可憐。
“真可憐.....”
莊秋雲低頭喃喃道。
公孫復搖搖頭反駁道:“雖然我父親是如此,但我兄長從來為將我視為旁系,以前不僅教導我武功,還對我照顧有加。”
所以公孫復不覺得自己可憐,兄弟之情怎麼就不是親情了?
......
武刑宮別館。
白雪皚皚,紛飛的雪花厚厚的堆在房頂和地面。
“大哥,好冷啊,今天能不能不練武了?”
年幼的公孫復冷得直哆嗦,公孫揚並沒有因此心軟:“習武之事,一日都不可懈怠,天寒並非藉口。”
兩兄弟站在雪地裡,公孫楊一招一式地指導著公孫復。
即使公孫復已經凍得手指紅腫,也沒有讓他停下休息。
但在公孫復練武一結束後,下人就遞上精緻的裘服說道:“熱湯已經為您準備好,就在房間裡,泡澡的熱水也為您燒好了。”
這一切都是公孫楊吩咐下人為他準備的。
否則他一個庶子,又怎麼可能會得到如此細緻的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