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三年磨練,飛龍崖煉獄經歷,洛青第一次感覺到把自己弄出傷有這麼艱難。
撞牆,崖石碎裂大坑一個。
用石頭砸手,石頭崩碎,指頭安然無恙。
“什麼鬼。”
洛青感覺自己要瘋了。
眼看自己師傅的生命特徵越來越弱,他已經嘗試了他所有可以嘗試的辦法。
呆呆的跪在冷若霜的身旁。
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師傅,告訴我,我怎麼才能救你?”
“師傅……”
洛青傷心欲絕的淚水,偶爾一滴落在冷若霜的手背。
傷口奇蹟癒合,甚至還比之前白皙細膩。
看到這一幕,洛青瞬間恍然。
他真的可以救師傅,眼淚就可以。
只是,他的欣喜沖淡了傷心的情緒,真正想哭卻一滴淚也哭不出來。
“搞什麼嘛?”
洛青恨不得用手去戳眼睛,但眼淚像是離他而去的童年一樣,想得到念得到找不到。
陡然間,洛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手溼唾液,在冷若霜的傷口上塗抹試探。
潤澤所觸之處,瞬間傷口癒合,肌膚煥發玉澤薄光。
“真的可以。”
洛青欣喜開口,但這欣喜的勁頭過後,他卻是狠狠的給了自己幾個耳光。
洛青長在劍宗,劍宗外門有男有女。
男女授受不親,入門之時就是十大紀律之一。
他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念頭。
但現實所迫,他又不得不去想,甚至考慮要不要真這樣做。
“師傅,原諒我。”
“洛青知道這算是大逆不道,但求師傅好了再責罰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