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看似已經放棄掙扎的人,忽的抬腳一踢。
“嗷——”
守在門口的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屋內,張志福捂著某個部位額頭上青筋直冒,作為一個醫生他很容易就判斷出,他的蛋碎了,以後可能都沒辦法威武起來了!
“我弄死你這個賤人!”
“啊……”
唐雅蕊意識恍惚,身體痛得快要麻木,呼吸這樣最簡單事情也變得無比困難。
她想她要被打死了,不然怎麼會看到郝宇搏呢?
都說在死亡的時候腦子裡會浮現出畫面是一生的遺憾,所以她最留戀的是郝宇搏?
唐雅蕊的思維混沌,呆呆的看著那人出現一腳將張志福踹飛,然後用衣服將她裹起來。
唐雅蕊張了張口用氣音道謝,謝謝對方讓她死得體面點。
郝宇搏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動作卻特別的輕柔好似面前的女孩是珍貴的易碎品。
他的語氣冷厲而暴虐:“四肢碾碎,第三條腿割掉。”
保鏢聞言抖了抖,感覺某個地方涼嗖嗖的:“是。”
在張志福的慘叫聲裡,郝宇搏抱著人離開。
車內,郝宇搏低著頭看著懷中的人呢,女孩的氣息無比的微弱。
他握緊拳頭面色隱忍,憤怒和憐惜交織在一起讓他心一陣陣鈍痛:“唐雅蕊,你不能死知不知道?你死了,你母親怎麼辦?”
他頓了頓,用只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道:“還有我怎麼辦?”
說著他閉上眼,神色露出一絲疲憊。
十五分鐘後,唐雅蕊被推進手術室。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郝宇搏站在走廊的窗戶邊,他本想一邊處理公事一邊等待,可根本靜不下來索性看著窗外。